长剑出鞘,可剑气却凝而不发。
风曳白知道,对付容玺他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错失,那他将进退两难!
屋内,容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看样子谈话已经进入尾声。
风曳白凝神静听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在屋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一个纵身躲到一旁,亲眼看到一个蛮族老者慢慢离开。
送走蛮族老者,容玺又坐到桌前。望着桌上杂乱的文件,容玺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性的微笑。
他来战魂部已经几天了,这几天,他除了开展训练,还要兼顾那一支从乌蛮部带过来的精锐,双管齐下之下,他一面提升这个小部落的战斗能力,另一方面继续唆使精锐部队潜伏在依克西所在势力的周围,伺机待发。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理想的状态下按部就班进行,等到这一切都准备就绪,就是他一吐胸中闷气的时候。
想到这里,容玺嘴角的笑意更盛,他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在向他招手,在胜利的尽头,伫立的是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容玺不知不觉间又想到宁久微,想到少女温柔的目光,他的心头忍不住的就是一阵火热。那晚在她的床前,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心中的心意,那是他一直感到羞耻而难以开口的话,他都一股脑说了出来。直到此刻,容玺还是感觉那一刻的自己很是疯狂,疯狂到对一切都不管不顾,眼中只有少女一人而已。
现实与虚幻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它们之间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在容玺的心里,原来亲切无比的姐姐已经逐渐远去,而少女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一想到这里,容玺的头就开始疼,这份感情对他而言就像鱼与熊掌一样不可兼得,可失去了任何一方,都无异于在紫眸少年心上狠狠割下一刀,一样的疼痛。
容玺的思绪在现实与虚幻中沉浮,屋外的风曳白敏锐的感觉到容玺的异样,连忙悄悄的翻上屋顶,做好攻击的准备。
风曳白双脚连点几下,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上了屋顶。脚还没有落地,他就运气倒立持剑,狠狠地往下刺去。
屋内那个位置站立的是容玺,风曳白要一剑刺穿他的天灵盖。
屋顶在纵横的剑气下显得不堪一击,犹如纸糊的一般断成几块。风曳白动作迅如闪电,眼中只有容玺的头颅。
电光火石之间,一杆黑色长枪匆匆上扬抵住剑尖,挡住风曳白的必杀之剑。
容玺的眼睛跟着上扬,对上熟悉的视线。紫眸和狐眸神光交汇,迸发出残忍而激烈的火花。
“你来杀我?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杀我!”
容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的低沉下来,周身杀气犹如实质一般爆裂开来,灼热的气流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风曳白微微眯了眯眼睛,同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道,“怎么,难道我一人杀不了你吗?”
“你可以试一试!”
面对风曳白不自量力的话,容玺忽然放声长笑,手中长枪合着笑声就向上刺去,一出手就是全力。
黑色长枪犹如一条出水黑龙,带着实质杀意猛的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