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长歌听了风曳白的评价,双眉就是一挑,连忙将脸上刚刚挂起的笑意压了下去。他看似脸色平静,其实心里十分赞同风曳白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要比那个人好太多了。
“那个人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这种话就算不说也是显而易见的事!”
战长歌脱口而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宁久微双目空洞,不知神游到了何方,只有风曳白脸色古怪的望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宁姑娘,等探子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商讨下一步的对策了?之前泛泛之言让长歌受益匪浅,弄得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风曳白的脸色古怪,战长歌也不想和他有所纠缠,就转头问宁久微道,一句话将神游的少女给拉了回来。
宁久微的双目渐渐恢复神采,刚才不由自主的发呆是她自己也始料未及的情况,是过度伤神了还是心中有心事,宁久微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自从容玺离开,所有的人和事在她的眼中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接下来的事,接下来再说!现在想的再多也比不上事态的变化,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稳坐中军的取胜之道!”
宁久微回过神来,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番话出口,战长歌的眼神又是一亮,望向少女的目光更加的温柔。
“有道理!宁姑娘的话真是句句在理,长歌怎么推敲都觉得意义非凡!”
战长歌情不自禁的话,在风曳白的耳中却是那样的刺耳。一想到每次他和宁久微独处都被这些人搅黄了的时候,心中的一口恶气简直不出不快!
“我说,你东西也送完了,还楞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吗?这里可没有准备你的那一份!”
风曳白一开口就是逐人的架势,战长歌听得也是心中一怒,在他心中对风曳白何尝不是也厌恶至极,每次来找宁久微,他都会在旁边搅局,当下也是脸色不悦,可是却绝口不提离开的事。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当着宁久微的面两个人又闹得不愉快,这让少女心中也感到一阵无奈。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在少女的眼中,西陆、战长歌和风曳白可是比老虎还要厉害的角色,三个人凑到了一起哪里有搞得好的道理。如果不是有她从中调剂,那么他们之间早就势同水火,斗的你死我活了!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我要休息一会儿了!都请回吧!”
宁久微觉得对付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一视同仁的驱逐,所以,她毫不留情的摆出了送客的姿态,请两位闹事者离开。
面对宁久微,即使是战长歌和风曳白也没有反驳的勇气,两人只好灰溜溜的离开。帐外的雨没有停歇,宁久微任由他们冒雨离开。
少女的目光望着两人的背影,半晌,又缓缓的看向远方。
她不知道的是,在远方,容玺也坐在刚刚驻扎的营中,也这样痴痴的望着远方,同一时刻,两人的目光都满是哀愁,可是这两份哀愁却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交汇在一起。
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雨水没有打湿伤心人的身体,可是身体内的泪水却浸湿了伤心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