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大战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容玺麾下的军队也渐渐恢复了元气。随着宁久微战败逃脱,她原先驻扎的区域已经全部落入他的手中。
这份战果对于容玺来说,算是圆满完成了容宗权的交代。可是远在京城的容宗权却不死心,一道又一道的命令接踵而来,要容玺乘胜追击,斩草除根。
望着手中的命令文书,容玺觉得其中必定有容漾捣鬼的影子,一定是他别有所图,这才旁门左道的蛊惑容宗权,要进一步扩大战果。
容玺盯着手中的文书看了有一会了,从字里行间不难看出,他的父亲野心甚大,看来他和当初的西陆一样,心中满是征服与扩张。
“兄长,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何事?”
在容玺沉思间,容漾掀开门帘,迈步进入大帐。
“你看看这个。”
见容漾进来,容玺随手将手中文书丢给他,开口道,“看了作何感想!”
容漾伸手接过文书,展开细细端详起来。在他观看的时候,容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脸,显然是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父亲是打算全部吃掉他们啊!好大的手笔啊!这一次,你该给我一些重要的事做了吧!”
容漾看完文书,满脸兴奋的回了容玺一句,看样子已经跃跃欲试。
容玺端坐椅子上,没有急着开口,从他的判断来看,容漾的表现再正常不过,可就是这一份正常让他感觉不对劲。容漾是什么人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其中没有猫腻的话,他会如此镇定的和他说话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依照容漾的性格,如果真的和他无关,或许少不得要出言挖苦讽刺一番。
“看来你对此事已经早就有所窥探了,这么急着想立功吗?”
想到此处,容玺面无表情回了一句,他将话说的模棱两可,就是要看容漾怎么应对。
“兄长这话说的可就过分了,什么叫对此事有所窥探,小弟哪有这样的本事?”容漾依旧不紧不慢的笑着开口,从表情和语气看都没有丝毫生气和不快的表现。
“你没这本事?你的本事可大了!依着我递送回去的战报,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决断吗?你一定也寄了战报回去,是也不是!”
见容漾如此回答,容玺猛的一拍桌子,而后大声质问道,与此同时,那双紫眸也射出压迫的光芒,仿佛要将容漾看穿。
“兄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何凭据可以证明?”
面对容玺的怒火,容漾居然吃吃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口回了一句,语气中的那份从容让人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胆怯。
“证据?你和我讲证据?是的,我手里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此事,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脱得了干系,你是忠是**心里非常清楚!父亲的野心是大,可是如果你没有给他足够的**,他是不会贪功冒进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容玺一字一句慢慢脱口而出,等他说完,他与容漾已经面对面站立在一起。他们四目相对,从目光上来看谁也没有退缩。
“兄长,你这话好没有道理,没有证据的话,我只能上书父亲,指责你血口喷人了!”
面对容玺的压迫,容漾忽的咧开嘴,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