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容玺调转马头就走,再也没有多望一眼。他这一走,所有的骑兵全部都开始缓缓有序撤退。
宁久微早已经瘫痪在地,风曳白轻轻扶起少女,双目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
他瞪了一眼西陆和战长歌,西陆和战长歌立马会意,两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命令全军冲击。
他们绝不打算就这样放走容玺,他们要将他永远地留在这里,做那永不超生的孤魂野鬼!
刑天军团和应龙铁骑的将士早就气红了眼,得了命令自然是开足动力猛的向前直冲,那股山岳一般的气势让人心悸。
听到后面的动静,容玺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下令军队稍微加快撤退的速度。
就这样,容玺的军队不紧不慢的吊着追兵,直到走出大营门口的时候,才重新布起阵型。
“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们的,没想到你们还是不知好歹的追来了,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就在容玺说话间,容漾带着大军出现在宁久微大军的后方。
容漾带着大军一出现,埋伏在军营两侧的士兵全部都现出身形,望着这些弯弓搭箭的士兵,西陆等人终于发现了容玺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引诱他们上当。
“看这个架势,他们是打算把我们一勺给烩了?”
风曳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容玺一直且战且退,原来是别有目的。
“不是打算,就是要一锅端了我们!”
战长歌苦笑了一声,暗叹自己还是大意了。见宁久微受委屈,他也变得失去了理智,一不留神对容玺的计谋没有察觉,这才导致了如今之祸。
三人之中,只有西陆没有开口,他望了望远处面容深沉的容玺,而后直接走到宁久微身边,一把握住她的双臂,道,“我知道你现在心如死灰,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这么多将士着想一下。容玺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你就真的不为所动吗?”
西陆用力握紧宁久微的双臂,让处在失神状态的少女面露痛苦之色。
风曳白一见顿时急了,就在他要出手阻止的时候,战长歌却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捣乱。
“醒来吧!你现在身负大家的重托,你不能就此颓废、消沉!我要你站起来!”
西陆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他伸手狠狠地抽了少女一个耳光,将她打趴在地。
望着宁久微的嘴角渗出血丝,西陆面露痛苦之色,他将头撇了过去,不忍再看宁久微的样子。
少女趴在地上的样子十分柔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风曳白当时眼睛就红了,如果不是战长歌死死拉住他,他立马就要抽剑劈向西陆。
他不能领会西陆的做法,但是战长歌能够理解。在这种紧要关头,必须用这种方式刺激少女,让她从绝望的深渊中爬出来。
远处,容玺的紫眸狠狠地缩了缩,脸上也露出了愤怒之色。西陆那个耳光打在姐姐的身体上,就凭这一点,他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