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长歌心里知道他们做的什么好事,但是当着宁久微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用阴阳怪气的调子开口。
“说说吧,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让我省点心?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在战长歌说话的功夫,诸将早已经解散了尴尬的姿势,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来到两人跟前。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不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为了您的终身大事,弟兄们这点小节您就不用放在心上啦!”
无耻之言最为致命,诸将这番话犹如开水一样直接浇到战长歌的心房,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炙热感告诉在场众人,战长歌已经濒临暴走的边缘。
战长歌一双重瞳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来回扫视着在场众人,就像一头饿急了的狮子,准备择人而噬。诸将一个个都看得分明,大家知道此时此刻能解救他们的只有宁久微一人,于是纷纷朝着少女投去求救的目光。
“些许小事,当不得殿下如此大怒。诸将言行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念在他们并无坏心思的份上,不如网开一面就此打住,此事就不用在追究了。”
看到诸将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自己,宁久微只好轻声开口。少女一开口,那战长歌的怒火自然犹如被春风细雨拂过,瞬间消散于无形。
“他们都这么不像话了,你还帮他们!好吧,此事就此揭过,你们给我从哪来回哪去,滚吧!”
不看僧面看佛面,宁久微的面子战长歌一定是给的,所以当他呵斥的语音刚落,诸将如蒙大赦,当面拜谢了宁久微后,一个个又迈着轻快的步子,勾肩搭背的离开。
不少人临到走时还回头朝着两人挤眉弄眼,样子极为猥琐。
“让姑娘见笑了,是长歌御下不严。”
战长歌无法阻止诸将的鬼心思,又怕宁久微因此而不高兴,只好低声下气的的道了一句歉。
望着诸将离开的背影,宁久微突然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这些军中大汉虽然行事上不得台面,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迸发的真情让人动容。
宁久微又转眼看了看战长歌,见他目露无奈之色望着这些背影的时候,才笑着说道,“长歌殿下好福气,有这么一群为你掏心掏肺的属下。”
战长歌听闻此言,哪里不知道少女的意思,也笑道,“对于久微姑娘之前的遭遇,长歌深表同情,更深深为此不甘!此事错不在你,只怪容玺太过绝情。”
“此事不必再提,我也不想再提!”
宁久微打断了他的话,战长歌也没有一丝恼火的神色,他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开口的机会,刚才宁久微说什么无妨,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要说的话。
“其实你大可不必羡慕我!你也有这样的好福气,只是你自己从未留意罢了!”
战长歌小声开口,一句之后又接一句,道,“我也愿意为你掏心掏肺,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