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听的双眉一凝,随后又轻轻舒展开,他略微沉思,便知晓了其中意思,笑道,“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奇思妙计呢?寡人真是长见识了,但是宁小臣,寡人出行的御驾只有一架,你如何做出十架来?”
宁久微闻言笑道,“既然是疑兵之计,那还要用原来的御驾干什么,直接用军中的制式车架便可。嘿嘿,如果不是考虑现在兵力不足,我定会建议君上搞上那么几十支队伍回京,以壮声势!”
西陆闻言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而后温和的望着宁久微道,“你的办法,寡人采纳了!”
帐内灯火通明,西陆笑吟吟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聚焦在宁久微脸上,仿佛是在看一朵百看不厌的花。
宁久微对此是狠狠的回之以颜色,她将眼睛瞪的老大,好像这样就能吓到西陆。对于西陆的赞叹,宁久微觉得受之有愧,这个办法是三国魏武帝曹操驾崩后出殡时用的法子,把死人的一套用在活人身上,宁久微觉得没有啥好炫耀的。
“既然君上发话了,那我就领命办事去了。”宁久微认为自己再留下来就要吃亏了,赶紧趁着在西陆开口之前把话说了,把退路找好。
见她双手抱拳等待自己答复,西陆不禁笑出了声,“怎么,宁小臣是怕我把你给吃了吧?这么急着脱身?”
说完,西陆不等宁久微答话,反而摆摆手道,“如你所愿,你想走就走吧。你不愿待在这里,一会寡人去找你,你没有意见吧?”
宁久微听了前半句刚刚高兴的转过身,却听得耳后又传来了西陆不冷不热的声音,身形在一瞬间顿了顿,没有接话就离开了大帐。
“好一个嚣张的宁小臣,居然敢不回答寡人的话。”
西陆没有阻止宁久微离去的脚步,只是慢慢随着她的步伐走了出去,目送她离开。
“这普天之下敢这么对寡人的估计也就这么一个奇女子了!”
想到此处,西陆嘴角微微一笑,不过当他把目光望向京城方向的时候,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却闪烁着一丝不安的神色,但愿自己能及时赶回去,赶回去平息内忧,将不臣之人斩尽杀绝。
宁久微又风风火火跑到容玺的住所,扑了个空后,连忙问了过路巡营卫士,才知道容玺还在指挥所大帐调配物资。
“阿玺,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刚刚见过西陆,和他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同意用我的疑兵之计,咱们要再多准备一些东西了。”
宁久微一进指挥所大帐就将自己和西陆说的那番话说给容玺听,容玺听过没有多惊讶,反而是宠溺的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才道,“这个办法真是好,真不知道姐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每每在关键时刻都能够想出好计策来。”
被容玺这么一夸,宁久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神色有些扭捏道,“也不是什么好计策,就是多想了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