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后准备离去,却听得西陆的声音传来,“慢着,给我招宁小臣前来!”
半盏茶的时间,足够宁久微和容玺赶过来见西陆。
“你二人来的正好,这份奏章你们看看吧!”
西陆见容玺跟了过来,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那份奏章丢给他二人。
宁久微和容玺仔细看了内容,也都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容将军,对于此事你如何看?你容家现在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西陆朗声质问容玺,不留一丝情面。先斩后奏是所有统兵在外的君王都忌讳的事情。
“回禀君上,末将对此确实不清楚。”容玺面对西陆的质问,坦言道,“自我回归刑天军团,我与家中几乎就没有再联系了。我父亲那边的事情,我着实不知。”
“寡人姑且信你一回,这一次你那幼弟率军前来,其中必定有一番蹊跷。”
西陆烦躁的挥了挥手,又对着宁久微说道,“宁小臣,此事你怎么看?”
“君上,事已至此,小臣觉得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管他为何而来,依我看明日就能见分晓了。”
宁久微的话音刚落,西陆略带疑问的声音就跟着响起。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行事啊?”
“依小臣的意思,既然容漾上了奏章,那么君上下一道旨意过去,招他前来面圣,事情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
宁久微道出心中的想法,西陆听了也是十分赞同,说话间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就依你所言。此事一了,寡人该回京看看了,不然京中发生变故,还要叫他人看了笑话。”
西陆声音不大,但是其中意思两人都听的分明。事出突然,没有人会想到容漾会率军前来,这其中是否暗示着什么,是否就如同西陆所想的那样,此刻都不得而知。
宁久微见容玺面露忧色,见西陆的脸色也晦暗不明,心中也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当下只能出言安慰道,“我们在这里多想也无益,还是等明日见分晓吧。”
“也罢,你们且回去准备准备,今晚加强防备,其他明日再说。”
西陆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宁久微和容玺回了一礼,便一起退出大帐。等到两人退出,西陆又招人拟写了一道旨意,命人火速送往容漾军中。
走在路上,宁久微见容玺一直沉默不语,便开口安慰道,“阿玺,莫要多想了,明日先看看再说吧!”
宁久微不说还好,她话一开口,容玺的脸色又差了几分。
“姐姐你有所不知,我那父亲野心甚大,几个兄弟也都是鹰视狼谋之徒。西陆不在朝,宁伯伯又在狱中,此时无人能够牵制他们。这一次的举动十分诡异,我担心他们已经生了反心。”
容玺压低了声音,但在宁久微听来却是振聋发聩。容玺话里的信息量很足,就凭着这几句话,宁久微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过想归想,她口头上还是继续出言安慰,两人脚下却加快速度,朝着指挥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