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夜色,宁久微一个人飞快的走在军营里,此时此刻,她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容玺。一想到容玺吃惊的样子,宁久微就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她不管西陆为何会松口,她只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是容玺努力帮自己争取来的,没有容玺拼命相助,或许早在临京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姐姐这是作甚,何事如此高兴啊?”
一进容玺的住所,宁久微就笑嘻嘻的拉着容玺坐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直看的容玺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西陆答应放我爹爹和全家了!”
宁久微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这件让她高兴的事情。
“姐姐,告诉阿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玺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担心其中有诈,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对于容玺的顾虑,宁久微不以为意,她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并将那份圣旨也拿了出来。
容玺仔细看过之后,前后对应着思索了一番,这才展颜笑道,“看来西陆是打算服软了!姐姐,他现在很是看中你啊!”
容玺虽然眉目带笑,但是紫眸中那一抹忧虑却若影若现。西陆当真只是看中宁久微的才能吗?如果仅仅是这样,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用这种方式约束宁久微呢?
“阿玺,你莫不是觉得哪里不妥?”
宁久微见容玺笑的有些勉强,不由得出声问道,“我知道你担心其中有诈,我也知道西陆不是那种好相与的人,但是这始终是一个机会,有了这份圣旨,最起码我的家人可以获得自由。”
“这份自由太沉重,是姐姐你用自己的自由来换取的!”
容玺知道宁久微的意思,转念一想他却发现西陆至始至终都在打着宁久微的主意。
“姐姐,西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意图都是在于你。或许他一开始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他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这份圣旨就是姐姐的枷锁,用它换的了家人的自由,却锁住了你的自由。”
容玺说完便没有再说,一双眸子就这样看着宁久微。紫色眸瞳如梦似幻,当中清晰的印着宁久微的容颜。这姣好容颜却被周围一圈圈忧虑紧紧箍住。
“阿玺,我知道你的担忧来自何处,但是我也相信我们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咱们这一路走的艰辛,若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想事情一定不堪设想。既然这么坎坷都走过来了,现在有了一条路,我们为什么不能走的更好呢?”
宁久微紧紧握住容玺的手,轻声道,“你愿意助我吗?”
盈盈一握,肌肤之亲。宁久微的温度透过双手传递给容玺,虽然不炙热,却犹如午后的阳光温暖着他的心田。
“姐姐,我如何会不助你!”容玺字字句句说的分明。
帐内牛油烛火滋滋燃烧,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映出些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