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宁久微和容玺整理完军务,已经夜幕降临。
松了松微酸的肩膀,宁久微懒洋洋的打了一声哈欠,随后就像是脱了水的蔬菜,干瘪瘪的躺在椅子上,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姐姐,阿玺给你去接点水来洗把脸吧。”容玺放下手中的活,笑着就要出去给她接水。
“嗯,多接点来,我打算洗澡。一身的汗味,脏死了!”
宁久微还是懒洋洋的躺着,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样子,低低的回了一句。
“要洗也不能在这里洗啊。来,阿玺背姐姐去你的军帐……”
听了宁久微的话,容玺回头正准备背她时,发现宁久微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累极了,宁久微斜靠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容玺见到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疼惜之色,他解下自己的外袍,轻手轻脚的给宁久微盖好,然后就坐在她身旁静静的看着她熟睡。
容玺的目光温柔如水,紫眸中全是宁久微的模样。他几次伸出手准备抚摸宁久微的脸庞,但是每次都到最后放弃了。
“真希望姐姐你可以一直快乐下去!”容玺看到宁久微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由得露出迷恋之色,呢喃道,“就像此刻姐姐在梦里遇到的快乐一样就好!”
温馨快乐的时光毕竟是少数,宁久微的美梦最终还是被西陆无情的打破。
“唔,又来找我干什么!”宁久微被吵醒后,下意识的伸了一个懒腰,嘴上却出言不逊。
“宁小臣,看来寡人和你说的话,你是忘的一干二净了!”西陆瞪着酒红色的眸子看着宁久微,不过看到她一脸疲惫之色的时候,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跟寡人来!”西陆心中虽然软了几分,但是语气却依旧强硬,“你不会是想让寡人再请你一次吧!”
事不过三的道理宁久微还是懂的,所以即使是在迷迷糊糊之间,她还是本能的起身跟了过去。
“君上,姐姐她很疲惫,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明日再说?”眼看宁久微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容玺心中就是一提。这副模样跟着西陆走了,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亏!等到宁久微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顺势扶住宁久微笑着开口道,“姐姐这副模样,君上怕是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西陆向前没走几步就顿住脚步,容玺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容玺扶着宁久微的样子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容将军扶着她跟寡人走。”
西陆酒红色的眸子带着压迫,身在军营之中,容玺还不能直接冲撞他,只能遵守他的命令。
等三人走到西陆的临时行宫时,宁久微差不多也清醒了。
看到宁久微脱离了容玺的手臂,西陆又淡淡说了一句,“容将军奋战一日一夜也是极为辛苦的,赶紧回去歇息吧!”
一句看似关心的话,其中蕴含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这就是**裸的要赶他走了。
“末将领命。”容玺千不愿万不愿,这时也只能躬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