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一番话说的中气十足,西陆听得却是一肚子的火。
他越听越觉得宁久微是在数落他、指责他,此刻酒红色的眸子几乎是泛着血一样的光芒。
“你可知道,一个君王是不容他人指手画脚的,恰巧寡人就是这样强势的君王。”
西陆几乎是一把将宁久微拉了过来,让她紧紧贴着自己,面对面说出这句话。
西陆沉重的呼吸声在宁久微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浇在宁久微的脸上,宁久微用力挣脱,但是西陆的双手像铁一般将她箍的紧紧的,让她挣脱不开。
“你的话寡人听了很不舒服,不管有没有道理,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寡人不认同!”
西陆望着在自己怀中挣扎的宁久微,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道,“宁小臣,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你敢!”眼看西陆眸中的压迫之色越来越浓,情急之下,宁久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西陆的束缚,红着眼睛嘶声道。
“我为何不敢?”西陆望着眼前这位怒气勃发的少女,挑逗的兴趣更浓,只不过当他准备继续压迫宁久微的时候,他伸出的手却不得不放下来。
宁久微手中持着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处,一脸决然的望着西陆,双眸中的不屈之色几乎已经结成了冰霜。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自刎当场!”宁久微的声音也如万年寒冰一样,透露出森冷的寒意。
西陆酒红色的眸子几乎缩成针尖大小,他从来没有见过少女如此刚烈的一面。
此刻,宁久微的眼神中的冷意几乎已经压迫到西陆,让他也心生寒意。
“放下你手中的匕首!寡人不想再说第二次!”西陆语气虽然强硬,但是身体却在慢慢往后退。他摊开双手,表情带着一丝无奈。
宁久微眼瞧着西陆让步,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和这家伙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得要斗智斗勇,刚才要不是自己把心一横,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非要我再说第二次吗?放下匕首吧!”
西陆转身坐回御座,再次开口,他的眸中已经没有了压迫之色,语气中妥协的味道更浓。
宁久微认真的观察着西陆,确定他失去了挑逗自己的兴趣后,才慢慢放下匕首,只不过匕首虽然离开了咽喉,却还是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还站在这干嘛?寡人的好兴致都被你搅没了,还不快滚!”
西陆见宁久微始终没有放下戒心,不由得烦躁的挥挥手,直接就要赶她走。
宁久微巴不得是这样结果,连礼也不行,直接一阵风一样的逃离了大帐。
大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西陆无力的躺在御座上,他的眸子还望着帐外,眸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帐外漆黑的夜色映在西陆眸中,一如他的心情一般,也是黑色。
“宁小臣啊宁小臣,你可知你越是这样,寡人对你就越有兴趣。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寡人的魔掌了吗?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