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嘴角带着莫名的笑,笑容中有一种凡事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他三言两语挑拨起风曳白的心魔,硬是生生的给自己布下了一颗棋子,一颗让人意想不到的棋子。
“宁小臣,寡人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至于今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寡人可不负责!”
风曳白出了行宫后就一路狂奔而去,大约出了十里地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嘿,好一个小皇帝,三言两语就让小爷心神差点失守,还好我及时离开了,要不然今天定要走火入魔。”
风曳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从怀中掏出丹药就往嘴里塞,而后运功疗伤。
“这一次心神失守动了怒火,实实在在是伤了肺腑,看来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现身了。小皇帝,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这是私仇!”
风曳白几次入定都以失败告终,只好放弃运功疗伤,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容玺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风曳白用大毅力压下心中的杀念,才发觉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
“这一次算是伤了根本了,罢了,还是先寻个清净的地方养伤吧!”
西陆移驾巨灵关的消息已经不再是秘密,连日来关内的动静太大,战长歌多方打听就知道了其中详情。
碰到这样的情况,他是少不得要和诸将商议的,毕竟现在大家的学习氛围很浓厚,值得表彰和鼓励。
“今日叫你们来,原因有两个,最近你们都很勤奋好学,本皇子深感欣慰,就这样保持!至于其他事情,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吧,大胤的皇帝要来巨灵关督战,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战长歌将诸将召集到一起,开门见山的表扬了一番,然后立马抛了个问题让他们思考。
“嘿嘿,殿下的意思末将清楚,无非是想拿这件事考考弟兄们。末将以为,这大胤的皇帝来,只会给咱们的对手添麻烦,大伙儿想想,他来了,大军听谁的啊?还不得听他的!咱们到时候玩点手段,比如什么离间啊、流言啊什么的,叫他们君臣不和,让他们露出破绽,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攻之!”
“这读了书和没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出口成章啊!学会动脑子了,很不错,本皇子很欣慰!”
战长歌听着将士们的话,不由得嘴角一勾,将士们这是下了功夫才能有这样的见识啊,虽说言语间还有漏洞,但是相比之下已经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那是!不是咱吹,弟兄们要是肯用心,什么骨头都能啃下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咱们!”
诸将得了战长歌的夸赞一个个都喜上眉梢,这可是破天荒的事,必须要好好嘚瑟一下。
“你们一个个都够了啊!夸两句就上天啊!别在本皇子这里恬不知耻,我问你们,如果西陆不上当你们又该如何?你们的离间、流言不起作用又该如何?”
诸将一听这话,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知道战长歌是故意打脸,一个个都腆着脸笑,说是洗耳恭听殿下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