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的口气倒是不小!小爷我生而为人十六载,还真没有将什么东西看在眼里过,唯独我的小十二,是万万割舍不下的。”
风曳白见战长歌先喝了酒,也就将杯中酒饮尽,伸手擦了擦嘴。
“我徒儿的心思你就别打了,打了也是白打,我看的出来,她不喜欢你。”
战长歌转手就将杯中酒满上,举杯遥对风曳白,道:“她不喜欢我,难道就喜欢你了?就算是不喜欢,不倾尽全力拼一场,又怎会知道成败输赢?”
“你肯定没戏!我和你不一样,我对小十二的感情是很纯洁的,嗯,纯洁的师徒之情!”
风曳白也和战长歌碰了杯,两人各自饮尽,气氛瞬间有些低沉。
“不管你是什么感情,你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所以,你走吧,宁姑娘和我之间的对阵,你是不会明白其中三昧的,你只要知道,我其实与她是同一战线的就可以了。”
对于风曳白的辩解,战长歌没有接话的兴趣,眼见已经聊的差不多,他适时下了逐客令。
风曳白没有反驳,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的反驳有些无力,男人之间不说有什么第六感,但是对于感情一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如果喜欢上同一个人,那么这种感情在对方面前是无法隐藏的,他自己是,战长歌是,容玺也是。
至于西陆,风曳白直接就忽略掉了,因为他已经将他列为自己将要暗杀的目标,一个将死之人,他的一切都没有必要再去理会。
“那好,小爷我也不多留了,免得忍不住还想杀了你!小子,你要是有本事追到我徒儿,我这个做师父的无话可说,不过,你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风曳白狐眉一挑,眸中居然露出丝丝得意之色。
说完,他一拂衣袖,潇洒起身,转过窗幔之后,几个纵身就跃出屋外、跃上屋顶,瞬间不见了踪影。
目送风曳白离去,战长歌深深叹了一口气,为自己,也为风曳白。
这个性格跳脱的少年,快乐的活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殊不知,他自己看到的真实世界,与他心中的乌托邦是脱离的,现实的残酷没有办法用语言言说,自己又何尝不是不愿意相信现实的残酷。
对于这份感情,自己再是郎有情,宁久微那头也是妾无意。
“就算是飞蛾扑火,本皇子也不打算做自取灭亡的那一只,我要做幸存的那一只,抱得美人归的那一只!”
战长歌重瞳望着风曳白离去的地方,低低叹道,不为自己明志,只为给自己一份坚持的勇气。
宁久微醒来时发现天色已晚,青灯烛火的光芒交相重叠,映在容玺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绝世的容颜。
宁久微凝眸望去,只见容玺双眼紧闭,靠在床尾酣睡,睡梦中的少年神色疲惫,双眉紧皱,仿佛在为什么担心。
宁久微看着容玺的样子,莫名觉得心疼,这个少年无声无息的将自己的一切扛在肩上,用那还略显稚嫩的身躯为自己撑起一张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