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应龙铁骑的大营里却是一片肃穆,将士们都耷拉着脑袋,任由战长歌训斥。
“一个个都怎么了?出发前不是都牛哄哄的吗?”战长歌卧坐在床榻上,重瞳扫视诸将,虽然虚弱却无损威严。
“你们先前不是一个个吼着要将皇妃抢回来吗?人呢?本皇子怎么没见着?人没见到,还损失了四成兵力,难道离了本皇子你们连仗都不会打了吗?要是能将宁久微抢回来,本皇子就不怪你们了,但现在算是血亏了。”战长歌说着说着直接用手捂住眼睛,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气的。
“嘿嘿,殿下,您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您就被那个容玺提在手里,将士们当时哪有别的想法,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只想将您抢回……救回来!”
诸将中有人腆着脸答道,没等他说完,战长歌的脸就黑的跟锅底一样。
“你说本皇子昏迷的时候是被容玺提在手里的?”战长歌的声音立马就阴冷了下来。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宰了他,还让他跑了?你们这群饭桶!”
战长歌的吼声没有吓到他们,倒是有人梗着脖子反驳道:“殿下明知是计还飞蛾扑火,这时候倒是怪我们了,我们是饭桶,那您是什么?”
“你们……气死我了!”战长歌手指哆嗦的指向诸将,然后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是本皇子甘愿中计的,也怪不得你们,罢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殿下,臣别的不知,但是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这没什么,这次失败了,下次再来!总有成功的时候不是?有弟兄们在殿下身边,抢人这件事一定能成功的!”
此话一出,瞬间得到诸将的附和,战长歌无奈的挥挥手,道:“都给我滚,让我休息休息,一群犊子,看本皇子恢复了怎么收拾你们!”
“那好啊,殿下好好休息,到时候认打认罚,绝无怨言。”
诸将咧着嘴扯着嗓子道,但还是退了出去,让战长歌一个人休息。
战长歌目送诸将出门,便又躺回**,直愣愣的盯着屋顶发呆。
凉亭的片段还都历历在目,他丝毫感觉不出宁久微对他有什么情意。想到这里,战长歌心里就止不住的泛苦水。
“不经意间的相遇,惊心动魄的经历,为了你,我放弃了和亲。我召集大军侵犯大胤边境,名义上是想蚕食大胤,可谁又知道,本皇子只是为了你——宁久微!”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战长歌回过神,发现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剑尖抵着动脉,稍稍一动便会取他性命。
“看来本皇子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能悄无声息接近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战长歌临危不惧,反而在思索着身边人是怎么闯进来的。
“切!小爷我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就你这破军营也能拦得住我?至于你刚才的那番屁话,你就拉倒吧,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风曳白手持长剑,听到战长歌的话不由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