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风曳白不等宁久微接话就潇洒的转过头,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便甩开蹄子,一骑绝尘而去。
宁久微望着渐行渐远的风曳白默然无语,她只看到风曳白潇洒的背影,却没有发现风曳白暗淡无比的眼眸。
将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方式有很多种,进是一种,退又是一种。
风曳白坐在奔驰的马背上,身体随着马的动作起伏,心里却止不住的泛着苦水,“小十二,为师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是你的心不在我这,多留一刻都是徒劳。也罢,就让为师守护你的背后,尽量替你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阴霾。”
和煦的微风下,应龙铁骑又完成了一次的冲锋刺杀。
对于这种日常训练,骑士们都觉得再平常不过,只是这两天的训练大家都觉得格外的严格。
不远处,战长歌一身戎装端坐在马上,认真的看着将士们操练,他身后的四位骑士也神情肃穆,一丝不苟。
“殿下,照这个训练量,将士们的技艺会精进不少,这次咱们一定要旗开得胜,杀的大胤丢盔弃甲!”
战长歌身后一位极为魁梧的骑士开口,声音瓮声瓮气,一听就是久经沙场的人物。
“别轻敌,你们都是应龙铁骑的都尉,上一次突围的时候你们又不是不在,若不是宁姑娘相助,你我能脱得了身?”
战长歌没有回头,只是脱口说了一句,这一句话却在四位骑士中间炸开了锅。
“宁姑娘天仙一般的模样,又那么有智慧,就该是我们殿下的良配!那个大胤的皇帝不识人不说,还要欺负宁姑娘一家,他奶奶的,老子忍不了!”那魁梧骑士说着说着就破口大骂,被战长歌喝住才作罢。
“既然大胤的皇帝不识人,那本皇子救她出水火有何不可!此次发兵势在必得,宁久微,你必定要做我的女人。”
战长歌说话声不大,声音却特别有穿透力。
不管是他身后的都尉,还是眼前正在训练的将士都哄然起哄,一个个嚷嚷着要为自家殿下出一份力。
战长歌重瞳虽冷,但嘴角早已勾勒出一抹月牙。
手握五千应龙铁骑,又是断阴兵马大元帅,战长歌不需君令就轻易调集十万大军屯于边疆。
在他看来,这一次可以算是威压,但依着西陆的性格,蓄意的威压会反弹的厉害,最后必将演化成一场两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策马回营,摘盔卸甲。
战长歌换上一身玄色长衫,与众将一起研究战略地形图,偌大的地形图上沙盘林立,城市、山脉、河流,一个个都被等比缩小后,摆放在图上。
战长歌手持一根金丝长棍,不停的在图上指指点点,告知诸将自己的战略意图。
“我大军压境,大胤那边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说说,大胤这次会由谁挂帅出征,与本皇子对阵?”
战长歌虽然是问话的语气,但其中那一丝丝的肯定诸将都听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