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表现,寡人很满意,非常满意!这个消息寡人昨晚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建议准了,希望你能将战长歌彻底打败。”西陆的声音依旧懒散,仿佛对于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那个战长歌对你有意,不知道你舍不舍得下重手呢?”西陆邪笑着问。
“臣下和他各为其主,必当尽力而为。”宁久微面无表情的答。
整个大厅气氛诡异,西陆不问军机要情,死死揪着战长歌和宁久微的关系不放,宁久微多次解释都被西陆一笑带过。
“战长歌这一次摆明了就是来抢你的,寡人就让他彻底输在你手里,毁了他的一世英名,你看如何?”
“大事自有圣上定夺,小臣臣照办就是。”宁久微不敢多言,只得顺着西陆的话。
西陆坐直了身体,指着宁久微笑道:“都说无毒不丈夫,又说最毒妇人心。战长歌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你却要听寡人的话致他于死地,你说说,是寡人毒还是你毒啊?”
“成大事不拘小节,上升到这个层面,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好坏也不重要了。”宁久微不知道西陆到底想说什么,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
“哈哈……说的好!你这话寡人爱听,现在公事说完了,来谈谈私事吧,陪寡人一同沐浴如何?”西陆笑道,酒红色的眸子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这样有失体统,小臣誓死不从。”宁久微掷地有声的反对西陆的话,毫无畏惧的看着他。
西陆邪笑着站起身,若影若现的胸膛更加清晰,六块腹肌敞露在外,随着西陆的步伐收缩。
“寡人要你陪我一同沐浴,又不是叫你和我一起沐浴,怎么,这样占你便宜了?”
西陆伸手去捏宁久微的下巴,被宁久微躲闪过去。
“还请圣上不要戏弄小臣。”宁久微拱手,丝毫不提答应的事。
“帮寡人搓搓背,揉揉肩就这么委屈你了?多少人想这个机会都想不到,你不想把握机会?寡人说不定一时舒心就把你父亲放了呢?”
西陆耐着性子问道,他在展示自己的态度,他想明确的告诉宁久微,不从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圣上这番话,小臣是不信的。如果事情会这么简单的话,之前就不用大动干戈的抓我父亲。又或者说,如果因为今天的这件小事就能放了我父亲,那么当初这么做意义何在?”
宁久微也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对于西陆的话,她向来是不信的,指望他能开恩,就好比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一样。
“聪明人就是麻烦,不过对付聪明人,寡人还是有办法的!”西陆依旧微笑着,他边说边靠近宁久微,逼迫她不得不往后退。
等到宁久微退无可退时,发现西陆已经脱掉单衣,**着上身与她肌肤相亲。
“寡人的话你从不从?不就是叫你伺候寡人洗个澡,又不是要你的贞操,你如此刚烈干什么!”
西陆的话音在宁久微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体扑在宁久微的耳朵上,弄得她脸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