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做什么,是要把阿玺当歹徒打吗?”容玺面带微笑,开玩笑道。
“你过来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宁久微见是容玺,就气呼呼的说道,边说边放下手中的棍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姐姐,是不是那个家伙又威胁你了?”容玺见宁久微不高兴,瓮声瓮气的问道,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我高不高兴关你什么事?”宁久微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这一句话就让容玺满腔怒火被浇灭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容玺把声音又放低了几分,有点讨好的问道,他敏锐的感觉到,宁久微不高兴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现在来问为什么?问问你自己吧?问我干什么!”
对于宁久微这样的回答,更加坚定了容玺心中的想法,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自己身上。
容玺看着气呼呼的宁久微,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头,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一切。
片刻过后,容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宁久微身边蹲下来,抬头看着她道:“是不是因为阿玺刚才过激的行为让姐姐担心了?”
面对容玺的询问,宁久微把头别了过去,也不说话。
容玺见状又道:“姐姐,其实阿玺这样做是别有目的的。”
“目的?你有什么目的?你倒是说说看!”宁久微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道。
“西陆这个家伙这么自负,对于不尊他旨意的人一定是十分讨厌的!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要让他讨厌,这个人姐姐是不合适的,只有阿玺才合适!阿玺知道西陆也是才智绝伦的人物,所以一般的小心思是骗不了他的,只有拿出真东西来才有用。”
容玺见宁久微在听,笑了笑又接着说道:“阿玺只听姐姐的话,姐姐知道可别人不知道,我想西陆也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所以,阿玺就是要让他知道只有姐姐才能制得住我,让他觉得抓住了姐姐就等于抓住了阿玺,让他放松警惕,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可言!”
“既然他都知道真实情况了,还有什么机会可言?你知不知道,刚才他是真的对你动了杀心!我当时都吓死了,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失去你!”
宁久微听了容玺的分析皱着眉头说道,她显然是不赞同容玺的话,那种夹杂着担心和余怒未消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
“不这样怎么能过这一关?姐姐,要知道猛兽都知道在面对无法击败的强敌时都会向对手暴露最柔软的一面,露出臣服的姿态!所以我们也要做的更彻底,要让西陆觉得我们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容玺尽量将自己的观点表达清楚,宁久微听清楚了,也想明白了。
只不过对于容玺的这种做法还是不太认同,她知道容玺这样以身试险都是为了自己,而在那样的时刻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宁久微没有接容玺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