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久微的住所外,西陆看到了并肩而行的宁久微和容玺,不等两人上前见礼,西陆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寡人闲来无事,四处走走,正巧碰到两位。”
西陆摆摆手阻止了两人对自己行礼,看着宁久微和容玺并肩而立,西陆不由得啧嘴道:“看不出来,宁小臣将军身姿挺拔,与容将军这等儒将并立也毫不逊色。唔,既然碰到了,就说说寡人交代的事情你们办的怎么样了?”
西陆说的云淡风轻,容玺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早有准备,刚才西陆看过来的时候,眸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惊喜,仿佛是看到了等待已久的人一样。
显然,他等的绝对不是自己。
“回圣上的话,军团开拔的各项事宜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不等宁久微说话,容玺抢先一步答道。
西陆愣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微微一缩,他看了看宁久微,又看了看容玺,摆摆手说道:“非正式场合不必多礼!不过,容将军,寡人没有问你,你倒是可以不必越俎代庖!”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直接对容玺下了逐客令:“容将军想必还有不少事情要办,寡人还有事与宁小臣将军说,你且先去吧。”
“圣上此言差矣,臣下一直都在和统领商量移军之事。统领初来对情况不熟悉,做下属的当然要尽职尽责的一一告知,臣也只是公事公办,不然在限定时间内完不成命令,其罪在谁?”
容玺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大段,每说一句西陆的脸就红一分,宁久微的脸就白一分。
“如此说来,寡人出现倒是耽误了你们谈事?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出言不逊?”
西陆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态,不过怒火一发,想收回来却是不可能了。
“你就不怕寡人治你犯上之罪吗!”西陆索性由着性子来,他倒要看看容玺如何应对。
“臣只是公事公办,何来犯上之罪……”
容玺话还没说完就被宁久微一把拉住,在宁久微犀利的眼神下才闭口不言。
“好!好的很啊!当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西陆怒极反笑,不等他开口,宁久微就先行告罪。
“是小臣御下不严,小臣这就让他离开。”说罢,宁久微倒是有模有样厉声呵斥着容玺,让他赶紧离去,拗不过宁久微,容玺只得拱拱手转身往回走。
“不知道圣上要与臣说什么?”宁久微欠身问道。
“没什么,寡人闲得无聊,就想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看看交代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望着西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宁久微真的是把牙齿咬的咯咯响,这就是一个消遣人的主,强势不说,还不讲理。
“那圣上对于看到的情景是否满意?”宁久微惹不起他,只好捏着鼻子,耐着性子答道。
“唔,寡人只是看到你与下属在一起,还没有亲自考较。去你屋子,待寡人亲自考较一番再说。”西陆伸手指了指宁久微,示意她前面带路,在宁久微恨恨的目光中,西陆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