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始终是为师的徒儿,为师会一直等你回头的,时间会让你知道为师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最好的人!”
宁久微微笑着转过身子,慢慢往校场外面走去。对于风曳白,宁久微不认为他是一个靠谱的人,但一起经历过这些风风雨雨后,宁久微觉得他的确也是个不错的师父。
来到指挥所时,宁久微已经恢复了统领的威严,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接受了部属的参拜。
待众人分列而坐后,宁久微凤目环视了一圈,众将坐如老松,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等待宁久微发话。
“知道叫你们来的目的吗?”
宁久微见状开口,只是一句话问的众将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确定宁久微话里的意思。
容玺早就明白宁久微的意思,但在这一刻,他选择置身事外,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统领叫咱们来,可是商讨大军驻防的事?”华泰山最先沉不住气,开口答道。
众将刚才的表情宁久微一个个都看在眼里,对于容玺置身事外,宁久微报之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一个眼神惹得容玺心花怒放。
剩下四将,除了华泰山没什么顾虑的脱口而出,其他三人都显得较为生分。
“华将军只说对了一半,陛下令我军五日之内开拔,如何完美的完成任务固然是头等大事,但相对而言,本统领倒是觉得凝聚军魂才是最核心的事。”
宁久微的一番话让众将摸不着头脑,华泰山不解的说,“五天之内大军开拔,只要指挥得当,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军魂,我刑天军团自成立以来一直都有自己的作战风格,依末将看,刑天刑天,我军团之军魂自然是刑天的意志。”
“哦?!刑天的意志,上阵杀敌一往无前么?还是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死战不退?刑天无头也能手持干戚而舞,你无头舞一个给本统领看看,这样的精神就值得学习么?本统领认为这样做实在是愚蠢至极!”
宁久微开口反驳华泰山的话,不等他开口,又接着说道,“战争是血肉与战火的碰撞,是上位者拿生命在作斗争的残酷游戏。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功勋都是用人命堆起来的,谁人不是娘生爹养的?你死了谁最难过,你爹娘和你的亲人!所以本统领认为,就算踏入了军伍,也要把惜命二字放在第一位,打胜仗不算本事,毫发无损的大胜才是真本事!”
顿了一下,宁久微又接着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告诉你们我的想法。我理解的带兵之道就是这样,既然身为统领,我就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
“可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光是华泰山,其余几个战队长也小声说道,不过从他们的语气来看,对于宁久微的话他们也十分认同。
“所以才要凝聚军魂,我军独有的军魂,这才是当前的首要任务。”宁久微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