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曳白正洋洋自得,却听见容玺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注意你的身份,现在你只是一个亲兵,这样在统领面前说话成何体统?”
“你……”风曳白话未脱口也觉得自己这样是有不妥,不过他硬是强梗着头不愿认错。
容玺见他如此也懒得纠缠,直接无视掉风曳白的碎言碎语,转头对着宁久微说道,“姐姐,现在还有时间,不如我带你去演示一下如何对阵吧!”
宁久微也知道风曳白的江湖习气太重,在军中多有不适,当下也出言阻止风曳白,让他不要再碎碎念个不停,“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份敏感,以后行事还是注意一点,不然触犯了军规我也只有法不容情了!”
“啊哈!小十二说的是!为师……哦不,属下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风曳白见宁久微发话,立马点头应允,一脸诚恳,看不出一丝虚假。
宁久微见状也不再与他多言,对着容玺点了点头,道,“阿玺说的也是我想的,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尽快熟悉两军对阵之法。”
“那阿玺前面带路,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吧!”
容玺见宁久微和他想法一样,也在心里为宁久微感到高兴,话音刚落,他就率先走在前面,带着宁久微和风曳白往指挥大帐走去。
中军大营,皇帝行宫。
西陆正舒服的侧卧在御榻上,悠哉悠哉的听着小太监汇报宁久微在校场上的一言一行。
小太监躬着身子,用最言简意赅的语言将他所看到的场面交代清楚。
“陛下,就这么多了。”小太监说完躬身一礼,小声道。
“嗯,寡人知道了。”
西陆懒散的答了一句,随后睁开双眼,酒红色的眸子望着帐外,轻笑道,“好一个宁久微,一上任就杀伐果断,真的颇有乃父之风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说到此处,西陆站起身子,左右来回踱着步子,自言自语道,“看来得给她找点事做做了!断阴的战长歌不会善罢甘休,寡人就调宁久微去对付他,想必会很有趣!哈哈哈哈……再过两天就调刑天军团过去,要是能破了应龙铁骑,寡人就倾尽国力,也要**,直捣断阴国都。”
旁边的小太监听到这话不由得一个哆嗦,吓得脸色发白。再蠢的人也能看出,这个年轻的君王已经张开了他的爪牙,准备择人而噬。
带着宁久微来到指挥所,容玺径直走到沙盘前,笑道,“这是军团将士一点一点对照实景制作的,上面的山水沟壑都是现实景象的缩略,对着这个,我们可以进行各种战略布局。”
宁久微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沙盘,发现其实与她原来世界的沙盘相差无几,都是等比缩小的实景。
“在这个上面演练战略布局是极好的,但是真实的两军对垒我不一定指挥的来。”
听了宁久微的话,容玺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柔声道,“姐姐不用担心,其实两军对垒之间,统帅的指挥能力主要是体现在用人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指挥人的流畅度,敌我双方哪边能够更快更准的传达军令,哪边获胜的几率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