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户,容宗权都能感觉到容玺紫眸中那抹噬人的光芒,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的露出一味笑容,哈哈笑出了声,“不管怎么说,我的孩儿现在有了奋斗的目标,也罢,就让为父看看你能走多远吧!”
容宗权边说边一把扯下门上的锁,而后笑道:“从现在开始,你的禁足已经解除了!”
望着打开的门,容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郑重的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从容的走了出来。
“父亲,你就看着吧,我会用行动证明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在与容宗权擦身而过时,容玺说出这样一句话,这一句话顿时把平西侯容宗权逗乐了。
“好,我等着你来证明!不过现在你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对于不服从我的人,本侯同样会视他为敌人!要知道上阵无父子,若有冲突,为父可不会手软的!”容宗权话虽然说的轻巧,但是其中的警戒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父亲的意思我懂,身在侯门,这份觉悟孩儿还是有的,不过父亲莫要忘了一句话,莫欺少年穷,终有一日龙穿凤!”对于自己父亲的意思,容玺再清楚不过,他这番话直接从正面回击容宗权,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好,为父等着!”容宗权慢慢踱着步子离开,边走边撂下一句话,只是留给容玺一个背影。
容玺望着远去的父亲,紫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刚才那番话他是说的掷地有声,但是前进的道路还是充满荆棘。
这一步注定难以跨越,但只要跨出这一步,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习文弄武这么多年,是时候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容玺也踱着步子,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侯府演武堂。
作为武侯世家,演武堂是必不可少的一座建筑,它的存在不仅代表着这个家族的身份,也表达了家族希望武运昌隆的愿望。
不同于靖远侯府的演武堂,平西侯府的演武堂装饰的更为华丽,金黄的琉璃瓦,金黄的墙体,这些无一不彰显着皇家的恩宠。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练一练吧。”容玺边想边走进演武堂,看到的是一派热闹的景象,家族子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是练功,或是切磋,看到容玺进来,大部分人都向他打招呼,表达自己的善意。
有善意的就有恶意的,离容玺不远处聚集着演武堂内最大的一个圈子,这些人此刻正对着容玺冷笑。
为首一人也是一身锦服,相貌和容玺有些许相似。
“哎呦!我说小弟怎么有空来这边,你不是被爹禁足了吗?”那人边走边笑,一副很热情的样子,可仔细看他的眸子的话,就会发现其中毫无暖意。
“这不是我那个纨绔大哥嘛!真是稀客,你也来演武堂练功?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小楼画舫买醉吗?”面对冷言冷语,容玺也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直指对方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