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曳白边说边摸着头,青眼狐眸中闪过害羞的神色,“要是知道你是女孩子,为师还是会对你死缠烂打收你为徒的。”
宁久微听到转折处,本以为风曳白会说出什么话来,结果风曳白一句死缠烂打彻底让她无语,让她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风曳白见宁久微脸色暗了下来,不由得更加紧张,他搓着手道:“怎么,为师说错了什么吗?在为师看来,你就是那万中无一有着习武天赋的人。”
“既然如此,还请你有空教我武艺,现在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宁久微越想越无语,就对风曳白下了逐客令,风曳白在一头雾水中被宁久微赶出了帐篷。
星星点点的月光洒落,将整个世界点缀成一片银白。
战长歌率领应龙铁骑在星夜下赶路,阵型丝毫不乱,所有的战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全速前进。
“驾!”战长歌用马鞭狠狠抽着**的战马,吃痛之下,这匹乌骓宝马被动加速,爆发出更大的潜力。
此刻,战长歌的思绪还沉浸在宁久微离开的那一瞬间,他望着她走进西陆的军阵,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十分体谅宁久微的心情,为了父亲和家人,刀山火海也只能闯,他也知道宁久微这一去,想再见已是难如登天。
一想到这里,战长歌就感觉自己的心一抽,隐隐作痛!
他开始反思自己,两军对阵时,他不该大大咧咧的拿宁久微说事,虽然这样狠狠打击了西陆,但也让宁久微深深的陷入了被动。
战长歌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最重要的是如何扭转局势。
“皇帝了不起吗?本皇子身为皇储,登大位是迟早的事,不过既然要战,那现在就应该做好准备了。”
战长歌自言自语,思绪不停的在现实和虚幻中切换,当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双重瞳又泛起了一丝冷光,那是绝对的上位者才能拥有的光芒。
战长歌在战马加速的瞬间调转马头,硬生生的一骑单人朝着东南方向奔去,原本保持阵型的应龙铁骑见主帅调转马头,也在最快的时间内齐齐改变方向,迅速追了过去。
“殿下这是要去哪?”战长歌身后不远处,一位校尉在奔驰的马背上问道。
“整军,备战!”战长歌言简意赅,之后再不说话,他身后的校尉得令,立马命令联络兵吹响号角。
听到号角声,所有的应龙铁骑都浑身一震,随即眼中露出狂热的嗜血光芒,他们知道很快又能一雪前耻了。
荒漠的夜孤独寂寥,京城的夜却是无上繁华。
虽然已经入夜,但是大胤帝国的京都仍然十分热闹。
容玺在屋里都能隐约听到这份热闹的声音。
几天过去,容玺一直被禁足在屋里,他知道他的父亲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现在去闹只会适得其反。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面上,也照在容玺的脸上,那双紫色双瞳在银辉中闪烁着不屈的颜色,那种坚定透过眸子让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