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宁久微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在场众人都为她感到悲伤。
“寡人怎么对他了?只不过是削了他的兵权,将他拿下狱而已。”西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望向宁久微,酒红色的眸子满是**之光,“只要你现在乖乖过来,说不定你父亲就能平安无事了。”
宁久微认真听着西陆说的每一句话,当她听到最后一句时,微眯的眼睛瞬间聚光,一双凤目盯向西陆:“我应该相信你吗?”
“你除了相信,还有别的选择吗?”西陆笑道,“寡人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这君无戏言的道理,寡人还是懂的。”
“你不能相信他!这是一个圈套!”战长歌此刻后悔万分,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说的有多么失败,是他让西陆注意到宁久微,是他变相的把宁久微给推了出去。
“我不相信他又能相信谁?”宁久微苦笑,嘴里就跟嚼了黄连一样苦,明知道是凶多吉少,但却又不得不去试一试。
“你可以相信我!”战长歌开口,他重瞳凝视着宁久微,语气坚决笃定。
“我没有不相信你,可是相信你能做到的仅仅是为我父亲报仇,可我更想他平安无事,你能帮我做到吗?”
宁久微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每说一个字,战长歌的脸色就白一分,听完宁久微的话,战长歌沉默了,她想要的结果,他确实给不了她!
“所以告诉寡人你的选择!”西陆适时的开口施压,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现在是时候起钓了。
“我信你一回!”宁久微无力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西陆内力的引导下变得格外清晰,宁久微跟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意识的用这种方式让敌我两方听的更清楚。
战长歌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已经沉落谷底,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他害怕西陆会对宁久微不利,他更害怕当他再见到宁久微时已经物是人非。
应龙铁骑的这些军汉一个个恨不得把天骂出个窟窿,他们觉得大胤皇帝的手段太卑鄙,可是他们忘了,在战场上,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
“好,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寡人很欣慰!”西陆呵呵一笑,酒红色的眸子弯成两轮血月,他伸手对着宁久微勾了勾,又道:“既已决定,那就过来吧!”
宁久微看到了西陆的手势,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是轻声对战长歌说了一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说完,宁久微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条腿便跑开了,朝着西陆大军的方向奔去。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风曳白也无声的催马向前,紧紧跟随着宁久微的步伐。他是她的师父,虽然他不能左右她的想法,但是他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在风曳白和战长歌擦身而过的瞬间,他清晰的听到战长歌说了一句保护好她,同一瞬间,风曳白也淡淡的甩出一句不用操心后,战马也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