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曳白的这番表态,战长歌意外的没有揶揄他,反倒是点点头道:“为人师者能如此,本皇子敬你!”
容玺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宁久微,见她状态很差,心里也是十分难过。
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眼中就只有这个可爱的小姐姐,带着他玩、帮他打架,那个时候,小容玺觉得她的身后是最让人心安的地方,这种心安在少年初长成之后转变成了莫名的情愫。
“姐姐,小时候你护我,现在,就让阿玺守护你吧!”容玺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打定主意,容玺的思路立马活跃起来,他开口问战长歌,“你们现在就动身回断阴了么?”
“嗯,现在的情况宜早不宜迟,早点走对宁姑娘好!”
战长歌答道,“本皇子率队日夜兼程,应该能在追兵到来之前离开大胤。”
“那就拜托长歌殿下了!”容玺对着战长歌深深施了一礼,道:“不过可否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和姐姐道个别!”
战长歌重瞳露出异色,“难道你不一起走?”
容玺摇摇头答道:“我不能走,我留下来比陪着她更有用,我要是走了,这个国家就没有人能帮助她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战长歌开口,声音微微动容,不过随后语气又平淡了下来,甚至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得意,“现在也只有你留下能查出事实真相,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宁姑娘的。”
“你照顾只是暂时的,我的姐姐永远是我的,等我强大起来,我自然会迎她回来!”容玺淡淡开口,一双紫眸深邃幽冷,话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不再理会战长歌放肆的笑声,容玺拉着宁久微走到一边,他轻轻的牵着她的手,就像儿时她牵他的手一样。
“姐姐,你现在跟着战长歌是最安全的,不过阿玺不能再陪你了!”容玺话说的很慢,宁久微听的很认真,当她听到容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滑落脸颊。
穿越到这里以后,除了那对便宜爹娘,宁久微心里最在意的就是容玺,如今她的双亲出事,容玺也要离她而去,宁久微不由得悲从中来。
“阿玺,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们,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们!”宁久微开口,声音惊慌的和小兽一样。
“姐姐不怕,阿玺离开只是暂时的。阿玺相信宁伯伯是被人陷害的,阿玺要留下来查清事实,还伯父清白,还姐姐一个公道!只有这样,阿玺以后才能光明正大的迎你过门!”
宁久微悲伤之下又中了容玺一颗糖衣炮弹,自然是被轰的晕晕乎乎的,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姐姐你要振作起来,以前你是最乐观的,也是最有活力的,阿玺相信没有什么能够打倒姐姐!”容玺见宁久微不说话,连忙鼓励她道。
容玺的紫眸深邃清幽,宁久微眼睛对视着这双眸子,情绪竟然慢慢的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