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话里有话,宁久微听了只觉得战长歌好像是在夸自己,容玺听了却是紫眸寒光一闪。最恐怖的是风曳白,双眼的杀气丝毫不加掩饰,直接就奔着战长歌而去。
三人的表情战长歌都看在眼里,心知这话已经引起了另外两位的怒意后,战长歌心里反而坦然起来,“哈哈,这命运天注定,姻缘也是如此,世间之事起伏变幻的太快,稍不留神就会出现别的岔子。”
容玺知道战长歌话里的意思,当即开口道:“我看命运是三分由天,七分由人。活在当下,当然是放手一搏,不然到老心里也不会安慰的!”
战长歌听了这话觉得十分有理,当下点头称是,倒是风曳白难得同意容玺的观点,居然也大声叫好。
宁久微望着三人有说有笑,居然觉得画面十分和谐,“嗯,如果战长歌不是重瞳,那三个美男在一起还真是养眼。”
宁久微心里想的很邪恶。
相逢必定伴随着离别,没过多久宁久微四人就出了酒店,准备各自启程出发。
就在这时,一队千人左右的帝国禁卫军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将宁久微几人团团包围起来。
战长歌眉头一皱,重瞳之中射出冷芒,在他就要下令随行人员动手时,容玺抢先站了出来。
“我是平西侯世子容玺,你们是禁军哪一支麾下,围住我们是何道理?”
见到容玺亮明身份,为首的一位禁军裨将抱拳道:“请容世子恕罪,小将是禁军梁都统手下,今奉圣命捉拿靖远侯余孽,还请世子行个方便!”
“我爹什么时候犯了罪?”宁久微听到这话脑袋就像被炸开了一样,她实在想不通她的便宜老爹什么时候犯了罪。
望着宁久微失魂落魄的样子,容玺不由得心头一痛,“大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靖远侯乃当朝武侯,国之栋梁,岂是你们能随随便便污蔑的!”
容玺大声喝道,紫瞳射出的光芒犹如实质,十分骇人。
“小将不敢乱说,有圣上手谕为证!”为首的禁军裨将掏出圣谕,双手递给容玺,容玺打开一看顿时感觉两眼一黑,这果然是圣谕不假!
宁久微本就心惊不安,看到容玺的表情更加觉得事态的严重性,当即问道:“我父亲怎么样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这时一旁的风曳白拉过宁久微,将她护在身后,轻声道:“小十二不怕,有为师在,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伸手抽出长剑,青眼狐眸中尽是睥睨之色,朝着那禁卫军裨将喊到,“你动我徒儿一下试试!”
容玺看过圣谕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撑开黑色长枪,站到风曳白旁边,一双紫眸也是神色坚定,两人一左一右护住宁久微。
“如此,小将就得罪了!”为首的禁军裨将说完一声令下,一千禁卫军迅速做好战斗准备。
“哼,放肆!”战长歌一声怒喝,满脸怒容,一双重瞳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