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纤瘦高挑的身影突然从佣兵中走出,缓缓跪倒百里寒溪软轿前,声音低缓沉静,“黄阶低级炼药师谭相宜,还请陛下放过林玉和陆云寒。”
百里寒溪眉峰一挑,“谭相宜?那个年轻有为的炼药师?”
“正是。”谭相宜眉眼低垂,眉目间尽是炼药师独有的矜傲。
百里寒溪愈发对那名为林玉的女子感兴趣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不可一世的天才炼药师为她求情?!
“不必再说了。”百里寒溪缓缓闭上双眸,“朕意已决。”
谭相宜咬了咬唇,正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绿秀急忙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冲她摇了摇头。
谭相宜轻轻叹息一声,目送那软轿渐行渐远,双手缓缓攥紧。
林玉,抱歉,我帮不了你了。
楚珏和陆云寒被押入阴冷潮湿的地牢,分别被关入了两个不同的房间。
“林玉,我是不是连累你了。”陆云寒缩在墙角,目光中,竟是从未有过的黯淡。
他一向嬉皮笑脸,脸皮之厚堪比城墙,何时露出过这般落寞的神色?
楚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掌中凝聚起一股灵力,缓缓抚摸那精铁锻造的牢门,低声道:“这里设置了一种结界,我估计,莲华珠不能使用了。”
“百里寒溪那个混蛋不就是为了防我吗。”陆云寒咬牙切齿的瞪着地面。
楚珏坐下,缓缓靠在墙角,隔着一面铁栏杆,望向相邻牢房里的陆云寒,“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陆云寒抬头看了楚珏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的母亲是当今太后,百里寒溪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