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硕郡主自幼体弱多病,灵力修炼也不是很出色,倒是在吟诗作赋方面十分精通。
若燕北漠是个流连风月的风流才子,或许真会被她的才气所倾倒。
可惜,他不是舞文弄墨的才子,他是舞刀弄枪的太子爷。
他的太子妃,必是能过与他在战场上比肩的女中豪杰!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楚珏巧笑倩兮的面容,燕北漠冷哼一声,双眸危险的眯起。
队伍到了皇城,远远便能望见迎接的侍从分列在街道两侧,神情凝重,恭候燕北漠驾临。
燕北漠察觉气氛不对,蹙眉问向站在最前端的侍卫队长,“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侍卫队长朝燕北漠行礼,回道,“银硕郡主本就体质羸弱,现下偶染风寒,高烧不退,口中却不断念叨着您的名字!郡主正在凤景宫,您请快去看看吧!”
燕北漠咬了咬牙,翻身跃上灵鸟,直奔向皇宫凤景宫。
敢在宫中乘灵鸟的,除了太子殿下,别无他人。
燕北漠虽然对银硕郡主没有半分情意,可银硕郡主的父亲——阿尔列亲王,为北蒙国镇守北疆,抵御雪族入侵,劳苦功高,在朝中亦是德高望重,是北蒙国之中流砥柱。
他可以不理会生病的银硕郡主,却不能让这位两朝老臣寒了心。
到了凤景宫,燕北漠一把将肩上的大氅脱下,递给门口的侍女,径直朝宫内走去。
凤景宫内,温暖如春。清幽的檀香弥散在空气中,沁人心脾,香味浅淡,芬芳却并不馥郁扑鼻。
“漠儿?!”皇后安氏看到燕北漠,面露欣喜,一把抓住燕北漠的手腕,将他朝雕花床拉去。
燕北漠蹙了蹙眉,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缓缓将手探入床幔,将床幔先开,分挂在两边。
雕花**,女子远山般的黛眉紧蹙在一起,几缕碎发凌乱的散落在额角,脸颊上染着两抹异样的酡红。
她呼吸急促,粉黛未施,显得整个人纤弱而清丽,竟被燕北漠看出了几分楚珏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