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宣将窗户悉数关上,一把将楚珏甩向床榻。
“得大祭司者得南疆,大祭司失踪,你又如何向本王……证明你的忠心?”百里寒宣精明的眼眸缓缓扫向楚珏。
楚珏唇角浅浅勾起,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抬眸看向百里寒宣,“九宫塔倾,大祭司失踪,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楚珏的意思很明显,若她真的心向百里寒溪,又怎会让九宫塔倾?
九宫塔和大祭司代表南疆国最神圣最尊贵的权利,九宫塔倒,百里寒溪身为国君,自身威信便会受到严重的质疑。
女子目光坚毅,眉宇间虽有英气,却丝毫不损那分入骨的柔媚,清绝雍容间,透着几分媚态。
百里寒宣目光闪了闪,细长眉眼中,尽是情欲的光芒。
“若想向本王证明忠心,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百里寒宣闪身间接近楚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靖王殿下,”楚珏缓缓拔下束发的发簪,一头墨发散在床榻之上,“你可知亵渎大祭司,是什么罪过?”
“只有国君可亵渎大祭司,本王未必不会成为国君……”百里寒宣食指轻佻勾起楚珏的一缕秀发,抵在鼻尖轻嗅。
百里寒宣正准备进一步接近楚珏,突然觉得脖颈间一凉。
一支寒光闪烁的发簪,正抵在他咽喉处。
“我打算与你共谋大事,可不打算将自己托付给你。”楚珏樱唇微勾,收起发簪,翻身从百里寒宣身下跃起。
“为我寻找一间小院,有水池最好。那鲛人便赠予我,靖王殿下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