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临被打得半死,气息奄奄的躺在木凳上,气息微弱,细不可闻。
韩答应被皇帝一脚踢开,额角撞在院内的碎石上,也昏死过去,生死未卜。
皇帝微微眯眼,朝院门口的侍卫命令道:“将七皇子带入水牢面壁思过,三日后放出!”
“父皇,七弟有伤在身,关水牢三日……恐怕……”君士杰一直沉默的站在皇帝身后,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道。
皇帝冷冷扫了君士杰一眼,君士杰立马闭口不言。
侍卫将君澜臣押走,君澜臣咬了咬唇,瘦小的身子被侍卫轻而易举的架了起来。
“二哥,照顾好大哥和韩姨。”君澜臣缓缓转过头,声音稚嫩中透着一股决然。
他很明白,皇帝这是想治他于死地。
澜夜国皇室出了一位无法修炼的废柴皇子,穿出去是天大的笑话,会让澜夜国颜面扫地。
他怨恨过皇帝,但君澜臣心中更明白,这一切,都因为他是个无法修炼的废柴!
水牢位于澜夜国皇宫的西南角,阴暗偏僻,里面关的犯人,大多是在宫内犯了错的宫女、太监,很少关有皇族。
水牢外,枯草从生,一片荒芜,与层峦耸翠的皇宫格格不入。
侍卫打开水牢的栅栏门,将君澜臣带入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把他的双手双脚锁在一根巨大的木柱上。
牢内的积水漫过君澜臣的脖颈,伤口浸在寒冷肮脏的污水中,早已痛到麻木。
双眼缓缓闭上,君澜臣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生气全无,稚嫩的身体好似要被寒水淹没。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