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楚珏凌厉的目光扫向兰姨娘，淡淡启唇，“她犯的错误，让她自己来承担后果。还轮不到你。”
前世，楚珏便是孤儿。因而，她平生最恨之事，便是子女做错，却使父母来承担错误。
兰姨娘额头已磕出血来，血混着泪，从她脸颊流下，凄惨可怖。
“玥儿从小便不得将军宠爱，我只能尽好一个母亲所能……让她感到母爱……”兰姨娘边说边哭，听得楚珏莫名心中烦躁。
“还望……九……九……”兰姨娘说着，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顿时脸色煞白，胸腔剧烈起伏，仰躺在地上，不住抽搐。
楚珏眸色一沉，急忙上前将兰姨娘身体扶正，一手托在她背后，一手拿出调息丹，喂入她口中。
“牡丹，去唤楚玥！妖娆，去找大夫！”楚珏一边朝两侍女喊到，一边运转灵力，为兰姨娘调息。
这位姨娘本就气血不足，又在她院中久跪不起，哭得声嘶力竭，身体终是承受不住，垮下了。
“呕……”
兰姨娘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终于不再喘息，呼吸逐渐归于平缓。
楚珏长舒一口气，将她从地上扶起。
跪得时间太长，兰姨娘陡然站起，难免头晕目眩，身子一仄，便朝后仰倒而去。
“小心。”楚珏扶住她，幽冷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楚玥可以不嫁给公孙寂。”
妇女脸上，立刻浮现惊喜的表情。
“但她曾那般对我，我总归，不能轻易放过她。”唇角笑意渐凉，楚珏负手踱在院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