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怎么过来了?”先说话的丫鬟突然发现了云寒,不知道为什么云寒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我到处溜达,别告诉爹娘。”云寒看着里面幸福的一家四口,一溜烟跑掉了。
云寒一口气跑回了自己房间,他承认他有一点羡慕,自从到了京城,娘总是很忙,有点时间都在看弟弟妹妹,不止是爹娘,爷爷奶奶大家都是更喜欢弟弟妹妹了。
云寒脑子里又跳出来一张脸,那脸有些模糊,好像在叫他,但是听得不太真切。
云七七和寒时并不知道儿子来过,还在哄两个小的睡觉。
快年底了,京城流言又起,也不知道一开始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总之等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基本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大家都说先帝在的时候,办了一件冤案,原来的镇国大将军不是通敌卖国所以卸甲归田了,而是皇帝看上了部下的女人,强占不成,逼得那女子自尽,那男人调查出来以后,不知道如何面对昔日旧友,最后还莫名背上通敌卖国的帽子。
大家都说,功高盖主,而且狡兔死,走狗烹,难怪先帝的很多大臣都是很年轻的时候就卸任了。
“当真传的这么热闹?”老皇帝最近精神头不错,听了御史台的话,不由得问了一句。
当时君临带了寒时回来,有人见到寒时的长相就提起过这件事情,没想到时隔两年这件事情又起来了。
“回父皇,确实是非常热闹啊,连儿子去喝花酒都听说了这件事情。”五皇子在众人一片议论纷纷地声音里站了出来。
“你一天天还有没有个正行了?”老皇帝看着朝堂之上的两个儿子。
老三君临自然不必说,行军打仗的好手,在政事上处理的也游刃有余。
反观老五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只怕难当重任,再想到卧床不起的老大,老皇帝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