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在京中的事物脱不开身,并没有来,寒时最终还是回家了。
“平日里的粮草从没出过问题。”寒时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答案或许就藏在自己失去的记忆里。
“碰上了天灾人祸也是不能控制的。”肖洛声音瓮声瓮气的,那场战争何止是败了,死了多少人啊,有些还是他们朝夕相处的人。
“肖洛,你真的没什么对我说的吗?”寒时直觉肖洛知道很多事情。
“有什么事情啊,哈哈哈,不早了去睡吧。”肖洛转身回了营帐。
寒时站了一会也进去了。
睡觉前寒时摸了摸自己床头的小包袱,然后睡了。
云七七这天晚上睡觉,梦中她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正好奇自己这是怎么了的时候。
寒时出现了,不管她怎么叫寒时,寒时都不回头,正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了。
一脸的血,表情冷漠地看着她,云七七被吓了一跳,惊醒了。
外面天已经大凉,云七七觉得头有点重,想是昨夜没睡好,拉上被子又睡了过去。
寒母收拾完铺子里的活计,进来发现云七七还没起来吃早饭,推门进去,发现云七七还睡着。
寒母正要叫云七七起来的时候,一摸发现云七七脸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吓得赶紧出了门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