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的长墨也没见到那只所谓的正在靠近的银龙,于是把狐疑的目光再次投向碧瑶,挑了挑眉。
他现在怀疑这头小崽子是不是在诓自己了。
知道长墨在想什么的碧瑶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一股委屈劲儿上来,忍不住又娇滴滴的红了眼眶。
“我真的没说谎……我刚刚真的感觉到了。”
天知道长墨最烦的就是看到碧瑶用这张和音羽有三四分像的脸露出这种表情。
在他的记忆里,这几年来音羽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只有在最初捡到她的时候,她在一棵树下蜷缩着,眼角是早已干涸的眼泪。
每次看见碧瑶哭,长墨都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画面。
他不喜欢回忆起这个画面,他希望音羽留在他记忆里的只有一张张灿烂如花的笑靥。
当然,这些话长墨是不可能和碧瑶说的,可怜碧瑶还以为长墨和其他银龙一样吃她的这套,哭的越发动情恳切。
“好了,别哭了,我没有不信你,现在可以跟我进去了吗?”
长墨早就习惯该怎样应付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儿了,而且碧瑶还太小,根本听不出来长墨话中的不耐烦,欢欢喜喜地应了声便跟了上去。
山洞里很黑,但还没到目不能视的地步,可他身后的那个小作精又开始嘤嘤嘤的柔弱上了。
“仙君,这里好黑啊,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听着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长墨忍不住想起了音羽。
要是换了音羽,她或许早就一边骂骂咧咧的骂他没用然后捧着一团龙火给他为他照亮往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