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
董之琰身手就打翻了药碗,滚烫的药物立刻洒到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我的袖子就沿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头,攥着一片玉碗的碎片。
孙太医刚想说:“小主,其实您......”
“住嘴,退下?。”我看了看孙扶伤,又看了看躺在**绝望的董之琰吩咐道。
待所有人走后,我替董之琰掩了掩被角,道:“可是发泄够了?我能与你说话了?”
董之琰冷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与你无话可说。”
我轻轻地扔掉了手中的玉碗碎片:“不要悲伤的太早。我若真的害死了你的孩子,我还能站在这里与你讲话?”
董之琰猛地护住自己的腹部:“我的孩子...还在?”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不要记恨的太早。你的孩子若真是我害的,我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喂你喝药?”
“......”
“你看。你自己一醒来的情绪太过激烈,反倒把事实混淆了。”我淡淡地看着她。
“不是你?可为何你身边的宫女......”董之琰仔仔细细地理了理思绪,抬眼看着我:“难不成是别人的杰作?可是那人明明请我去翊坤宫......”
“请你去翊坤宫的人就一定是本宫的人?”我噙了一抹淡淡地笑意:“我整日里闲得慌,请你去翊坤宫慰问你的龙胎?你仔细想想,那奴婢你在本宫的身边见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