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握住我的手道:“不管是因为何事,儿臣都是相信贵妃。”
蕴仪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肌肤,血迹正顺着绢帕隐隐蔓延。
我摇了摇头:“太后明鉴,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您大可去问翊坤宫上上下下来证实臣妾的清白!”
太后气得拂袖:“真是无法无天了!哀家不插手后宫,你们就要造反不成!”
佟虔缨赶紧在旁边劝慰道:“太后娘娘千金贵体可要保重才是。其实臣妾也想不明白,既真是贵妃姐姐做的,那为何她不肯承认呢?事情都这个地步了,若真是贵妃姐姐做的,见自己的大计未成,不得急死?”
太后冷哼一声:“你见过贼喊别人来抓自己?”
我咬牙,这个太后,说话还真是过分!
钟月琪微微提起头道:“贵妃娘娘宫里的下人做事时穿的都是湛蓝色宫装,而臣妾依稀记得通知端姐姐的宫女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宫装。敢问贵妃娘娘,您可曾指示过哪位宫人刻意穿成这样?”
我想了想,翊坤宫只有冰玉才能穿不同于蓝色的宫装走动。可是这个时候冰玉还没有回宫,绝对不可能是她啊!
权衡之下,我只好把事实拖出:“臣妾宫中可穿月白色的宫人告了半月的假,翊坤宫中自然是没有奴婢能穿别的颜色的宫装。”
钟月琪正好顺水推舟:“莫不是那奴婢做的好事?”
冰玉?怎么可能?!
“那个奴婢是臣妾的陪嫁丫鬟,是决然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我果断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