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气了:“不想理我是不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迷茫低头:“我怎么了?”
哦,原来是睡衣惹的祸,太性感了,还露出来大块。
反正全被他看光过,倒没什么不好意思,我淡定地理了理裙子。
他问:“是不是今天阿连来,你也会这么一副样子面对他?”
我挑眉:“不然呢?”
大概我会加件外衣。
他气急败坏:“李术,你怎么能这么……这么……”
那些个羞辱的词汇他始终没说出口,但我都明白。
其实很多时候人家都误会我了,就算阿连来我以这副姿态见他,也不会为了勾引,单纯因为我只带了这一套睡衣。
还有我太信任别人,没想也懒得设防,总是觉得没必要。
灾难来的时候当然会猝不及防,但一般时候都是风平浪静的。
池凌易严肃地说:“李术,你以后注意你的言行。”
这种话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点头说:“好。”
他又说:“今天那种情形不要再发生,你们才第一次见面,竟然就到处**……你不是很冷淡的吗?”
我抬眼看他:“那是不是说,以后相处久了我就可以到处**了?”
他气死了,扑到**死死压住我,语气很狠:“要我怎样说才肯明白?你是我的,不许,不许你跟别的男生玩暧昧!”
我嗤笑了声:“哦。”
他皱眉:“哦什么意思?”
我笑着:“哦就是我知道了。”
他说话时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你跟他加微信了?”
我摇头:“没有。”
他继续质问:“真的?我看他摆弄手机了。”
我答的自然:“我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他奇怪:“那他怎么没找你?”
我挑眉:“留的假号码。”
池凌易盯了我一会,忽然没脾气了。
他翻身下来,将我搂在怀里:“你真是个骗子。”
我为自己辩解:“我骗你什么了?”
他答的脆弱而苍白:“骗所有人都喜欢你,然后你不喜欢所有人。”
我喃喃:“是吗……”
我真的这样了吗?
话毕,我就把他的胳膊拿开,语气疏离:“那你离我远点,别说我骗你,红颜祸水的骂名我可背不起。”
他凑上来搂的更紧:“不,李术,我要你不要江山。”
我不禁笑他:“傻子,人家都说,女人如衣服。”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可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我只把你一个人放进来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另一个人定义为全世界。”
所以我走了他的世界会崩塌吗?
我的心暗了暗,说:“把你手机拿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给我。
我打开一看,屏保换了:是我在洱海新拍的照片。
我指着那照片问他:“你怎么得到的?”
他说:“我拿你的手机分享给我的。
我帮你拍完照后又等了一会才给你不就是为这个吗?”
原来是这样。
我不禁问他:“为什么都用我的照片?”
他声音从近处传来:“你说呢?”
问的很轻。
我当然知道答案。
他的头抬出来:“对了,那个船夫的微信给你要到了。”
我惊喜:“真的?”
他一脸宠溺:“你不是想跟他联系吗?我派人查他了,还算清白。”
我一脸黑线:“你还真是……”
对我过分关心。
可我只好说:“谢啦。”
他又把头埋回去,一脸享受:“谢什么。”
我静望了会天花板,他保持原动作不变。
过了会他又问:“对了,那个阿连……”
我皱眉:“怎么又提他?”
他轻轻询问,却抬起头看我的眼,看我的反应,说明他很在乎这个。
他问:“他的肌肉硬不硬?”
我盯了他一会,觉得自己不能说谎,便答:“硬。”
他委屈地按着我的手放在他肚子上:“我也有腹肌的,不比他差。”
我无情嘲讽:“人家有八块,你才六块。”
他脸拉下来了,语气坚决:“你给我等着,我要练十块出来。”
我一脸看好戏的期待:“我等着。”
他语气又软下来:“李术,你能不能不跟男人搞暧昧?”
我斜眼看他:“难道咱俩不算暧昧?”
他立马说:“当然不算,我可是以后要成为你男人的人。”
我咬文嚼字得很:“你也说了,以后和要,又不是现在和会。”
他无奈刮了刮我鼻子:“你啊。”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又身心两伤。”
我没理这茬了,说:“我要去按摩,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