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董麒他来了很久,没人开门,便坐在安全通道里等。
苏竹喧想到,林倩如可能在家。
她收起钥匙,问道:“有事吗?”
董麒:“我们只不过说了你两句,你怎么就退群了?”
“我不光退群,我还要退婚。”
“你开什么玩笑?婚庆公司已经定了,喜帖已经发出,酒店已经定好。你现在说要退婚?”
“有多少损失,我赔!”
董麒的口气软下来:“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和你爸妈合不来。”
“他们都是为我们好。”
“我经受不起那样的好。”
“这个不是理由,是因为乔禾耘吧?我打听过,你和他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心里还想着他?”
苏竹喧恼羞成怒:“你管我心里想着谁?”
“对不起,我一时生气瞎说话。这样,你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如果你给我合适的理由,我不再纠缠。”
苏竹喧打开房门,屋内响起关门声。
林倩如一直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此刻赶紧溜入自己的房间。
苏竹喧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给董麒一瓶,自己猛灌半瓶。
头脑冷静下来,回到卧室,将董太太送给她的玉镯拿出来。
准备还给董麒,却见董麒呆立茶几旁,手里捏着林倩如的工牌。
林倩如真的有病!藏人不藏好自己的东西。
“你怎么有林倩如的东西,她是不是和你住一起?”
董麒跑到关上的房门前,咚咚咚捶门。
僵持一会儿,林倩如打开门。
董麒眼神如刀:“真的是你?我一直以为你单纯,没想到这么有心机,这么厚颜无耻!”
林倩如突然嘴唇哆嗦,身体发抖。
苏竹喧挤过去,拦在前头:“你胡说什么?”
董麒:“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我和你分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董麒气咻咻,转身离去。
苏竹喧将林倩如扶到床边坐下:“你的药呢?”
林倩如手指抽屉。
近段时间,林倩如按时吃药,每天忙碌,病症有所减轻。
董麒的到来,又刺激到她。
林倩如喝完药,苏竹喧安慰道:“有我呢,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不怕他,我怕他爸爸妈妈。”
“他们不会到我这里来的,放心。”
林倩如抬头,眼神幽怨。
“我准备休假,到大山里去玩几天,愿意一起去吗?”
“我很珍惜现在的工作,不能请假。”
“那好,你下班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晚上睡觉关好门窗,反锁大门。”
董秘是个要面子的人,家事不会牵扯工作。
苏竹喧见到他,一如既往,微笑有礼貌。
开年编制的管理规定严明,采编们各自为政,偶有交叉,闹起纷争;苏竹喧和丁峰,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配合默契,处理得当。
苏竹喧的日常工作,扑火协调、上下级传达;统计版面、根据业绩倾斜支持力度之外,最重要的便是核发提成。
没有直接参与联系单位,她拿的是底薪+业绩总额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