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十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苏竹喧说:“董麒来了,你把刀放到餐桌上,要不然我不开门。”
林倩如放下刀,苏竹喧打开门,进来的却是乔禾耘。
林倩如伸手再抓刀,刀锋对准自己的腕动脉:“你骗我?我今天死在你家里,看你们怎么结婚?”
苏竹喧叫道:“等等!”
林倩如两眼绝望:“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竹喧挽住乔禾耘的胳膊:“你刚才问我爱不爱董麒,我没回答,是因为我另有所爱。我真正爱的,实际上是这个人。和董麒结婚,就是一个烟雾弹,想让他吃醋。你拿性命相逼,我只好实话实说。”
乔禾耘配合道:“她从小就立志当乔太太,像个跟屁虫,我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我很烦这种恋爱脑,对她说,35岁之前不考虑个人问题,她就和我赌气,胡乱找个人要结婚。”
林倩如半信半疑。
苏竹喧:“我再拨电话试试看,看董麒到哪里了?”
电话终于接通。
董麒说:“我在珠海出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不满意我妈订的窗帘……”
苏竹喧截断他的话,提高音量:“堵车了?20分钟之后才能到?好的好的,我们等你。”
林倩如松懈下来,乔禾耘不动声色,从她手里抢过西瓜刀。
苏竹喧回到卧室,翻出两颗褪黑素,放入杯中碾碎,再倒热水,端到林倩如跟前。
林倩如一饮而尽,不一会儿,眼皮子打架,倒在沙发上睡着。
苏竹喧把郝丽敏的房间收拾好,和乔禾耘一起,将林倩如搬到她的床上。
苏竹喧说:“恋爱脑真可怕,为了男人竟然要自杀。”
“你难道不是恋爱脑?”
“我?哈哈!我现在是事业脑。”
乔禾耘转身要走,苏竹喧一把拽住:“你别走,和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同睡一屋,我害怕。”
她跑回屋内,抱出一卷被子,铺在沙发上。
这一晚,乔禾耘没走。
半夜,苏竹喧被尿憋醒,起来去上卫生间。
次卧一片漆黑,床上的人发出轻微的鼾声。
月光从窗外照入,客厅里蒙上幽蓝的夜光。
沙发上的人一动不动,苏竹喧轻手轻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饱满的额头、英挺的鼻梁,呼出的气息携带青草的香味,扑入苏竹喧的鼻孔。
她有些晕眩,忍不住俯下身,就在嘴唇要贴上的刹那,那人突然睁开双眼。
苏竹喧啊了一声,站起来想逃,双手却被死死扣住。
乔禾耘坐起身,两只手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两腿夹住她的两条腿。
“你结婚,是为了和我赌气?”
“赌气是你说的,我说的是烟雾弹。”
“你真要和董麒结婚?那个人不怎么样,父宝男,他前面三个女朋友,都是因为家庭的干涉才分手。他那个家,看起来和睦,实际上就是个高度专政的小集团。你穿什么衣服、吃什么东西,平时做哪些娱乐,他们会从头管到脚。像你这种个性,进入那个家庭,会被逼疯。”
“你怎么知道?”
“你的结婚对象,我当然要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