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面对强敌,他却不能眼看着云山学院弟子们被杀,
这些都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
若是这些孩子皆死,那么不止学院有损失,这些孩子背后的势力也会对学院有意见,
若无世家支持,云山学院不会有今日之风光!
他不能让这些孩子死在此处,他不能成了学院罪人!
想到此,他厉喝一声,又对着不愿离去之人道:
“快走!这金鹏身上有作伤,只要你们出去,我便也能逃出去!”
他刚音落,便见有弟子急匆匆跑了回来,
那弟子将法力注入潘承泽身前护盾,焦急道:
“洞口结界被封,出不去!”
“金鹏有伤,你们撑住,我去攻他前胸!”
他收手,所有弟子皆上前,用护盾与金鹏对峙,
而潘承泽手持一柄长枪,枪身泛着银光,刺出时带起一道残影,直取金鹏伤处,
“此乃上古神枪,连你先祖都曾被伤于此枪下!”
此时的叶辰看着那金鹏,眼中有了算计,
潘承泽的话,他都听到了,
而他顺着其动作向金鹏前胸看去,果然感受到一阵伤痛,
“若是能得此兽相助,比宰了取丹有价值。”
想到此,他看着那即将刺到金鹏的长枪,心念一动,
当即祭出大道宝瓶于金鹏身前,宝瓶浮空旋转,瓶口泛起幽光,
在潘承泽不备之时,那长枪直向宝瓶而去。
等潘承泽反应过来时,再想将法宝收回,已无能为力,
那长枪已经被吸入宝瓶,
若非他收手用时,就连他自己,怕是也要被收入宝瓶中。
潘承泽法宝被夺,眼中先是惊诧,而后狂怒,
“小子,如此做,对你有何好处?”
叶辰并不理会,而是自宝瓶中引出一道灵泉,慢慢向金鹏胸前靠近。
灵泉清澈,泛着淡淡白光,所过之处空气都清凉许多。
金鹏察觉到有东西靠近,发出一声带着威胁的低吼,
而叶辰则道:
“大个头,咱们做一笔买卖,咱们二人将他们都杀了,我帮你治伤,如何?”
“就凭你?你可知,它的伤……”
潘承泽话刚说一半,便停了下来,
那金鹏闻言,大脑袋一歪,看向潘承泽的双眼中有了杀意,
“伤我之人,与你有关系?”
它也果断,在探查那灵泉着实有自己有益后,引一道法力,将泉水敷在伤口上,
而后,再次向潘承泽发难。
那潘承泽看着金鹏胸前伤口,果然有收敛趋势,当即脸色一变,
他看向叶辰,
“你竟能治狂云前辈之毒?你究竟是何人!”
“废话越多,要你管!”
那金鹏原本并不想与叶辰多说,但此刻他忽地看向自己胸前,
只觉那原本日渐溃烂的伤口如今满是清凉,
竟有种神奇的舒适之感,
‘这小子竟然真在帮我?若他能将我这一身伤治愈,本尊倒不介意留他一命。’
他看向已向那老者出手的叶辰,眼中有光亮,
一道金鹏幻象自身前飞出,直向云山学院众人而去。
幻象虽略透明,却羽翼分明,带起道道金光扑向人群。
它两次长鸣一声,这次,所有人皆听懂了他的意思,
‘尔等定与那伤我之人有关,今日,便都留在此处,莫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