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
一道凝练无比的剑气带着澎湃火力,直冲那孟家少爷。
剑气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带上嘶鸣。
何芳与蓁蓁闻言,默契如燕雀般闪向两侧,
那道剑光刚好炸到那少年丹田,而后,一道水汽自叶辰手中挥出,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那少年痛得面容扭曲,在原地打滚,身上沾满泥土和血污。
他身体被剑光刺穿,一个透明的窟窿出现在丹田处,
而水汽则化为一道带着灵气的水流,缓缓流过其丹田,
水流在丹田灵气外泄之前,便将其内丹裹住,流回叶辰手中。
那内丹上还残留原主人气息,却在叶辰掌心迅速安静下来。
那少年只觉自己原本内力蓬勃的身体,此时却如瞬间失去所有气体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皮肤失去光泽,眼神变得浑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而他看着叶辰手中内丹,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明明是他的内丹,还带着他的气息,
他还想如往常一般,凝神操控内丹,
却发现,压根不行,
就好像那明明是自己的手,如今却如何都不受自己控制,
甚至,他想金丹自爆都做不到。那种彻底失去力量根源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绝望。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是一定魔修!只有魔修才会用如此下作手段!才会夺取他人内丹!尔等魔修,我辈修士应见而诛之!”
叶辰闻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墨霄,后者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而后叶辰再一招手,
几道同样精准无比的水柱分别刺入那四个动弹不得的护卫丹田处,
他收手,四枚颜色各异但同样光芒黯淡的内丹皆入手中。
叶辰看着面前五枚被灵泉包裹的内丹,眼中有怒意升起。
“尔等草芥人命时,没有想过尔等所行为魔?在你们鱼肉家仆时,没想过此行为魔?”
他抬眼看向那少年,眼中杀意必现:
“你孟家,没少向做欺男霸女的缺德事,怎么,这些就不是魔了?”
“我乃世家子弟,先祖打下的基业,我享受好处,又有何错?再者说,一群奴才,何时也配做人了!”
可再对上叶辰那杀人般目光时,还是慌了神,
他音带着哆嗦:
“你……你有修为,元婴境?”
“你已不配知道。”叶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不能杀我,我爹是半步化神的高人,你若杀我……呃……”
他还未音落,蓁蓁双眼血红已经上前,赤焰神刀带着火焰和破空声,一下砍断他右臂,断臂飞起,鲜血喷溅!
“这一刀,为我爹!他一辈子都在为孟家奔波,到头来被你这畜生害死。”
这小少爷看着自己仍在抽搐的断臂,心中有恨,
他虽然丹田已毁,但他还有大好人生,哪怕做个凡人,也有荣华富贵!
他不想死!
死在这样一个他从不放在眼中的女人,他更不甘心!
“你们都是我孟家奴才,命都是孟家给的,杀了又能如何?你如此待我,就不怕我爹?”
他嘶吼着,试图用最后的威胁保命。
蓁蓁似乎已经听不到他的威胁,又一刀下去,刀光闪过,砍掉他左腿,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
又是一阵响彻天际的痛呼,
“这一刀,为我哥哥!他是你手下,对你忠心耿耿,你却残害于他!”
“尔等草芥,本应是我孟家财产,本就任凭主家打杀,你又怎能因此而记恨我!”他仍在叫嚣,但声音已经因剧痛和失血而变得微弱。
他音落,就在蓁蓁还想继续时,叶辰忽然出声,语气带着急促:
“裂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