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罗斯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打量着周围缓缓问。
刘易斯眉头轻皱,屏住呼吸的他淡淡一笑。
他的确受伤了。
腰上有一处刀伤,被他简单包扎后依然在不断出血,雪白的衬衫红的刺眼。
“小事情。”烟头掉落在地,那已经是第十根香烟了。
罗斯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才注意到刘易斯在用烟草做镇定剂,麻木疼痛。
这也是,毕竟这一上一下都有人追杀他,一旦露脸恐怕会被砍成肉饼。
“你在关心我?”
罗斯嘲讽的笑了,骂了句“真不要脸。”
“刘易斯,有件事我觉得要跟你说清楚,讲明白。”罗斯摩挲着粗糙的墙壁,曾经的事在眼前闪过。
刘易斯再次点了一根烟,他不紧不慢的翘起二郎腿,仰着头俯视着罗斯。
莫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种熟悉感,但又一时说不出来怎么回事。
“十五年前,有一个女生对你表白了,说起来算是狗血剧的情节,但这结局却很残酷。”罗斯一字一句的说着,将匕首狠狠的在毛坯墙上划了一刀。
十五年前?
刘易斯的大脑迅速搜索,但毫无头绪。
“你当然不会记起,那件事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罗斯每说一句话,语气中夹着对他深深的怨恨。
这种气场刘易斯从来没有感受过,也很惊讶看似柔弱的罗斯眼神竟会这般犀利冷酷。
“佩蒂因为你赔上性命。”
刘易斯听到这个名字时,他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罗斯那张阴沉的脸。
“你说,佩蒂?”
快艇上
我看着在忙碌的二人,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查理,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