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荷她现在在哪?”
我突然想见她,正式的向她道歉。
姜成冰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疑惑,他帮塞拉擦拭脸上的碎屑说“塞拉,要不你到外边的公园玩一下?”
塞拉嘟着小嘴眨着亮晶晶的的眼睛看着我,目光带着拒绝。她童年无忌的说“爸爸,叔叔是不是想跟姑姑结婚啊?”
她的话差点让我喝水呛到,比划着想要解释清楚,姜成冰那张逐渐冷却的脸带着僵硬的笑容,他温柔的揉着塞拉的头发,软下嗓音说“塞拉乖,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塞拉眨了眨大眼睛,无奈的应了一句后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姜成冰那双带着幽怨的眼睛向我杀来,我下意识的躲过了。
我怎么感觉的自己是一个心虚的盗贼?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不过我欠蒲荷的事姜成冰应该都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这样盯着自己看。
“那个……”我苦笑着欲要继续问。
姜成冰那张散发着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随后深深吸了口气说“你找她干什么?蒲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是不计前程,但不代表我。如果你知道我曾的事,你最好收回那个心。’
我心中不禁都是问号。刚刚不是他自己问我不想知道蒲荷在哪里的吗?怎么一下就变了脸?
难道就因为塞拉多看了我一眼,这女儿奴生气了?这也太可怕了,幸好我的是儿子,不然真会被折磨死。
不过,既然姜成冰在这里落脚安家,那蒲荷一定也在周围,只不过范围比较广。
“好吧,”我无奈的抚着头,想起某人的脸淡淡的问了句“慕容涛现在还好吗?”
我的话问到了姜成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被阴沉笼罩了整张脸。只听见姜成冰忧愁的回答说“他依然是那样。”
我的心一沉,不禁回想起艾林对慕容涛所做的事。
艾林的确犯下了不少错误,他害了别人也害死了自己。
他不应该就这样被卷入那场战争的,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始终逃不过命运。
“蒲荷就这样陪了他三年吗?”
蒲荷就这样等了慕容涛三年,在这三年里面,她还过得开心吗?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了,颤抖着双手将剩余的冰水一干而尽。
那一瞬间,整个空气都陷入了死寂当中。
姜成冰出神在思考着什么,而我盯着玻璃杯陷入了回忆。
那又是一个晴天,但跟往常不一样的是,有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来访。
“老大,你确定要见那个丫头?”班尼从来不喜欢她,对她也没有任何好感。
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由于刚刚游完泳,头发还滴着水。
只见身着浴袍的我优雅的缓缓坐起,滴下来得水顺着话落我的锁骨。
我勾唇一笑,看着班尼那张不欢迎的脸缓缓说“上门都是客。再说了我最近啊向外抛出有货卖,她是被我吸引过来的。最近Y市热闹非凡,真是冰火两重天不是吗?”
班尼没有说话,瞥了我一眼后缓缓离开。
换上衣服的我赤着脚走出阳台,只见一辆黑色轿车从外驶进来,稳稳的停在了楼下。
紧接着,车上的人缓缓下车,映入我眼帘的人身穿一袭黑色衣服,她那双冷艳的眼睛打量着周围。
我跟蒲荷在商会上见过几次,但我的记忆中她还是个小孩,却不曾知道现在她竟然变了一个模样。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带着不可思议的东方美,特别是那她那双极其惊艳的眼睛,深深的吸引了我。
我不惊不觉得,嘴边挂上了淡淡的邪笑,摩挲着酒杯想着怎么跟她开口说话。这小孩也许久未曾跟我联系过,这次前来,为了货物的同时,不知道她会不会偶择佳婿?
我脸上的笑容让一旁的班尼不禁感到无比的罪恶,他怀疑我又在自恋,无情的吐槽说“我觉得你这次不应该这样。”
“什么?”我不太明白班尼这话的意思。
“你想勾引人家。姜蒲河你都敢上手,还真是疯了。”
我鄙夷说完看着班尼,摇着酒杯说“班尼,你这话就不对了。真所谓春天的到来,世间万物都有权择偶,何况是像冰一样的姜蒲河?你太小看我了,凭着我这张脸,多少痴情女子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班尼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抿了口红酒后从衣柜里拿出事先准备的衣服。
“我今天就穿这件。”我邪魅笑着,故意将衣领的扣子解开,露出我桃蜜色肌肤很那性感的锁骨。
班尼白眼一翻,对我的自恋到了无法直视的地步,同时还十分嫌弃。
刚下楼,只见坐在沙发上的蒲荷目不转睛的看着某处,出了神。但一听到动静,立刻反应过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边勾起一道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