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是按事来执行。”他尬笑着,语气都是无奈。
但我很清楚这种线人的脸皮和做事风格,打的是都是话痨牌,用他那张甜言蜜语的嘴说服他人。
我现在不会在乎刘易斯那些什么屁话,今天我要回家谁也拦不住我。我不差多杀一废物!
我冰蓝色眼眸中透着寒光,带着杀意紧紧盯着他。
阴鸷的脸上缓缓绽开一道邪笑,笑着说“我不介意今晚多杀一个人,反正刘易斯手下多的是玩偶。”
他脸色一变,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这时他才明白这个套路在我身上完全用不上。
如果再多说几句只会引起我的愤怒,只要我的手轻轻一勾,子弹就会穿过他脆弱的身躯。
下一秒他就会变成冰冷的尸体。
“一!”
黑漆漆的枪口已对上他的脑袋,我挨着他耳边笑着说“二。”
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柏油大道上极力停了下来。
瞬间跳下车的我并不会错过一辆免费车辆。
将苦苦哀求的司机扯出出租车,扔在路边后上车飞驰而去。
无助的司机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他接了一个电话,当里面的人说话那一瞬间,司机眼睛睁得很大,身体一颤倒在地上。
只见艳红的鲜血从他身上流出,一直蔓延开来。
然而事情并不是我预计的那么简单,我从后视镜看见有两辆法拉利紧紧追随着。
我咬牙切齿的骂了句脏话,急促的踩了刹车一个漂移拐入了逆车流。
手机响起,又是那个号码。
我没有要接这个电话,但躲闪车辆时,不小心点到了。
“威廉……”
这个声音一进入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用力踩住了刹车。
于是后面紧跟的拉法利狠狠撞了上来。
风声从对方电话传来,夹着几分杂音。
“你在哪!”
“我……我在钟楼上,在商业区的钟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