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房间,碰上了克瑞斯和罗斯的父母。他们见我气势冲冲,面带怒容,刚要问什么时,我抢先开口。
“她在里面,今晚把她带回去。”
不等他们回答,我直径在他们身边走过。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每个人的脸色一度涨红凝重。
罗斯父母则脚步匆匆的进到房间,看见自己女儿坐在床边不哭不闹,心疼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们心里很清楚这段婚姻是强迫性的,正所谓强捏的瓜不甜。
克瑞斯气得眼睛瞪得很大,身后看得一清二楚的老威廉没有说话,只跟董彦宜说快些走。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
我扔下手机,把一杯杯酒往嘴里灌,往日酒力寻常的我竟四五杯就醉了。
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燥热的难受。
舞池那边尽力摇摆的人群在我眼里看来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从远到近走来。
他穿着行动服,专属他的枪搁在吧台上。我眯着眼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脸笑了笑,把酒杯递给他。
他很爽快,一口喝完。
“你怎么会在这?”我歪着脑袋问。
“今天你结婚,我怎么不能在这?再说了,当初你可答应过我的,帮我找女朋友。”
我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对他说“很抱歉,我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找到合适你的。你太优秀了,她们都不配。”
班尼搭着我肩,眼眶不经不觉得泛红了。他边哭边笑说“你怎么憔悴成这副模样了?当年的威廉可不是这么落魄的。”
我嫣然一笑,无奈的说“可不是嘛,你也看到的。克瑞斯的手段有多厉害才能困住我……”我喉咙滚了滚,哽咽说“我,我多希望你还在我身边。”
那一秒,我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抬头那一刻班尼已经不见了。
抱头痛哭的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与他们疯狂摇摆的画面格格不入。
慢慢的,情绪平静些的我擦干眼泪,盯着霓虹灯,仰头又把一杯酒喝完。
半夜三点多,酩酊大醉的我撑着墙壁走在大街上。
外套和手机都被偷了,身上没有一分钱。
我只感觉头晕眼花,眼前的事物都在摇晃。
我被流浪汉绊倒在地,对方嘀嘀咕咕的骂着脏话,把我痛骂一顿。但我感觉头昏脑胀,什么都听不进去。
“来。”一只黑皮肤的手伸向我。
我眯眼一看,是班尼。
只见他已经换上了休闲服装。
“你怎么在这?”我拍开他的手,自己踉踉跄跄站起来。
“刚刚帮我女儿买布娃娃,恰好路过,发现你竟然酩酊大醉摔倒在地。我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我愕然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就问“你结婚了?”
班尼被我的话惹笑了说“不然呢?还是你做的媒人。”
我微微一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说“什么时候的事?”
抬头那一刻,班尼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枯黄的树叶在路边随风而去。
我笑了笑,便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