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尸体拖到一边处理后,继续往前爬。
敌人似乎发觉了那一枪只不过是吓人的,于是每个人壮起胆子来,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周围。
“黄叔?黄叔醒醒。”我顺利的来到他身边,发现黄叔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刚要把他拖走时,他们当中有人在喊道是姜蒲菏!她要救走黄清了!”
那句话在只有海浪声中炸了锅,一些欲要立功的人迫不及待的冲出来。
多诺万早就在盯着他们看,一发现他们的异常,先把第一个蠢蠢欲动的人一枪干掉。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干净硕大的挡风玻璃。
“有狙击手,注意隐蔽。”
虽然多诺万枪法百发百中,但还是寡不敌众。
扛起黄叔要开车离开时,身后的人则开枪,我只感觉右腿剧烈一疼,瞬间摔下去。
失去平衡的两人竟响着陡坡滚下去,公路草坪下就是陡峭的悬崖,悬崖sp;就在那一刻,战斗打响。
不知从哪冒出一支队伍,动作敏捷迅速的进行还击。
黄清的部下追踪已久,终于赶上了。
敌人对他们的到来完全反应不过来,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多人丧命于此。
敌人当然不会认输,巴里更是杀红了眼。三颗手榴弹形成一条弧线抛在空中,落地那一刻便炸开。
只听见惨烈的尖叫声,黄清的部下损伤不少,一些断了手脚的在地上厉声惨叫。
我在滚落那一刻努力控制重心,幸运的停了下来,但不到半米就是那如同地狱一样的大海,海浪在咆哮着。
“黄叔!”回过神来的我惊恐的爬着寻找黄叔的身影。
当看到他平安无事的躺在不远处时,我顿时松了口气。
公路上枪声不断,爆炸声抨击着我的心,让我非常不安。
这场战斗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
匕首和手枪都掉下大海了。
黄清从疼痛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耳边的海浪声十分刺耳。
当他回过神来时,看见我向他爬过来。他挣扎着,但全身就像是断了神经一样,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黄叔,黄叔!”钻心的疼痛让我脸色瞬间苍白,鲜血染红了碧绿的草地。
“我在这。”黄清声音沙哑,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才知道他当初做出的选择是错误的。
他莫名害怕了,他害怕蒲荷知道雪狼已经死了会是什么反应。
精疲力尽的我终于来到他跟前,从怀里撕出一块布来按着黄叔额头的伤口。
黄清不知道自己额头的伤,也感觉不到半张脸都是鲜血。
“没事了,没事了。”我低声安慰道。
公路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冒着白烟的车子上镶着一个个子弹孔。
最后一名敌人的黄清手下击毙,但他们没有留意的是,有漏网之鱼。
巴里瘸着腿头破血流的一步步摸索着,重心不稳的巴里摔在草地上,滚了几圈。
正当他低声哀嚎着,愕然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人。
那是……黄清!
看到黄清那一刻,他带着仇恨的咬牙切齿,但很疑惑的是他看不清在他旁边的人是谁。
被乌云密布的月亮出来了,月色下,那张苍白的脸映入了巴里眼里。
姜蒲菏!
竟然是姜蒲菏!
呵,都是黄清和姜蒲菏害得我一穷二白,流离失所。
如果不是黄清设局害死了老大他们,自己就不会失去救命恩人。
上天对我真好,终于可以亲手解决你们俩了。
枪举起上了膛。
黄清大口喘着气,看着我刚要安慰时,却看见巴里一脸冷笑的举着枪。
“蒲荷,小心!”
然而这时,黄清的部下发现了巴里这条漏网之鱼。
“砰!”
枪声响起,巴里看着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眼睛一番倒了下去。
但那一枪比巴里开枪慢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