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知道受伤的人还活着吗?”我忐忑不安了。
布利先生犹豫了会,盯着远方那缕金光说“受害者流血过多休克而亡了。”
咚!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用力捶了一下。
我愣在了原地,不相信的蹙紧了眉。
方大哥……他……
我从来没有欠过人,从来没做过坏事,为什么上天要帮助我的人落得这样一下场?
眼泪止不住的人落下来,看着前方布利先生他们,心脏被揪着疼痛难忍。
我张了张嘴,卡在喉咙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黑。在他们的惊呼下直径脸超地的昏倒了。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在一股燥热中我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说话,但眼睛却睁不开。
“叶尚他怎么样了?”
“气急攻心,还在发烧。”
“39°,严重高烧。”
“爸爸,他会不会?”
“没事的,他会挺过去的……”
……
我忘了我睡了有多久,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我看不到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活在黑暗中。
那里很冷,很安静,让人有种失重的感觉。
我被一股热浪惊醒,猛地睁眼一看对上了夏天那张吐着舌头的脸。
“你好,夏天。”
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摸它,有气无力的轻轻说道。
身旁还坐这一个人,是布利先生。他见到我醒过来高兴的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叶尚!”
门口的瑞菲惊中带喜,丢下手中的柴火向我扑过来。竟在我脸上狂吻。
被惊吓到的我并不知道这是她家乡的礼俗,连忙说“瑞菲,瑞菲……你是女孩子,不能这样!”
即使没有力气,也被吓得缩到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脸颊蔓延到耳根都红了一遍。
布利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辅助我半卧在床后告诉我,我已经发烧昏迷了三天三夜。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董伟曾在电话里说过要加害我爸爸,我要回家,必须要回家!
布利先生那时看出我的心事,一直来不及问。今天他便开口了。
“叶尚,你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咽了下口水,如实的把所有事情都讲了一遍给他们听。
瑞菲听完狂骂季桂芳各种脏话,布利先生反倒很平静,他紧皱着眉头缓缓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叶尚,我只能送你回家,帮你报警,接下来只要你需要一定来找我们。”
“布利先生,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