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出去了,手机不在身边。让你担心了,贝蒂,你还好吗?”
贝蒂颤抖着双唇,眼眶泛红,鼻子一酸,那晶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落下来。她忘不了昨晚雪狼不接电话时,她焦躁不安,甚至惊恐的就差连夜出逃。
“嗯,我,我很好。倒是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让我担心惨了,还有你不回国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多期待你会回来,我准备的婚纱都送来了,你还没回来的日子里,我天天穿着婚纱在等你……雪狼,你什么时候回来?求你了。”
冷色调灯光落在雪狼没有反应的脸上,躺在手术台上的他要进行手术。
今天早上意外得知,他的眼角膜突然损坏了,不及时做处理,将会失去视力。
他听着贝蒂那一句句带着哭腔哽咽的话,嘴角上的苦笑让他无可奈何。
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脏控制着他的情绪。
那双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只好假装轻松的安慰道“乖,我很快就会回来。我想看你穿婚纱在我面前的样子,我知道那一定是最美的,你是世界上最美最温柔最无法替代的。”
“……”贝蒂哭得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捂住嘴低声啜泣着。
听着电话里那电子仪器发出的声音,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刚要问什么时,雪狼却悄无声息的将电话挂了。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她听过!
雪狼或许根本不在做任务,而是在医院里,他在医院里干什么?难道?
不不,不会的。
这时,贝蒂想起了曾经医生说过的话,雪狼眼睛的伤可能会再次复发,严重的眼睛会永久性失明。
“雪狼他……”贝蒂颤抖的眼眸,盯着窗外那缕阳光,惊愕了几秒后,两行眼泪从她脸上滑落。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不接自己电话的原因。
雪狼啊,你还是瞒着我,自己承受了。
“开始吧。”雪狼将手机交给了我,低声说。
我看着雪狼哥那张平淡的脸,不禁心疼的咬了咬下唇。
雪狼哥他故作无所谓,可那颗心却早就鲜血淋漓了。
他瞒着贝蒂,如果不是我发现贝蒂的未接电话,雪狼哥都不可能回电话,同时那些信息……
我为了让他安心进行手术,并没告诉他。
贝蒂那发生了很多事,其中她还提到了巧可。
但详细的事却没有说明,巧可的号码一直打不通,连同麟凯的也是。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电话给哥哥了。让我诧异的是,他也不接电话!
他们这些同步让我更加怀疑,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清默默的出现在身后,看着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模样,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别总皱眉头,显老。”
听见黄叔的声音,我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昨晚他说会回来跟我详细的说明事情经过,结果我等到睡着了,他也不见踪影。
甚至今天早上把人撤了我也毫不知情,害得我在病房里熬到了九点多。
随后才得知雪狼哥的情况。
“我不想跟你说话。”把脸转过去后,不再看黄叔一眼。
黄清当然知道自己错在哪,努了努嘴后轻声说“我昨晚回来了,只不过你睡了而已,你睡得很沉,我不忍心叫醒你。
听到雪狼情况我已经赶过来了,慕容涛我请了专家来,下午一点就能来到。”
回头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黄叔还是这样,无论我怎么生气,脸色有多难看,总能第一个安抚好我的情绪。
“……专家到了再告诉我。”停顿了几秒后说道。
刚要离开时,又说“你要在这等着,哪都不许去!直到雪狼平安出来。”
说完继续打巧可的电话。
黄清看着我嘟起小嘴的脸,不禁笑了笑。
昨晚一夜没睡的他在寻找艾林的踪影。
手下已经将贫穷窟一带的下水道翻了一遍,依然没有艾林残留的痕迹。
但有一个信息让他们十分兴奋。
有一处超市的摄像头拍到了艾林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黄清仔细看着那个只有十多秒的视频,发现艾林是从一条巷子里出来的。
而巷子那一头是一个荒废了的奴隶黑屋,那里杂乱,不会有人靠近。
果然,如黄清所想。
里面有艾林留下的血渍,艾林的确是从那逃出来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黄清对着蓝牙耳机,低声问。
“先生,我们现在在地下十米,里面发现了艾林的外套,在下水道100米外,我们发现了艾林留下的手机。”
黄清闪着冷笑的眼睛眨了眨,抿了抿嘴说“很好,继续搜索。艾林这一路上一定还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