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成冰却主动要她寻找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了,我会给他惊喜的。很谢谢你,成冰。”电话那一头,靠在窗边的贝蒂感动的破涕而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想问,蒲荷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不确定,这边的事繁忙复杂,或许我们暂时都回不去。”成冰有些奇怪贝蒂,又问“你有什么事吗?”
贝蒂望着窗下的人,看着她脸上绽开的笑容,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了,帮我照顾好雪狼,我的事一定要帮我保密。”
电话挂断了,成冰转了转眼珠子正想着如何跟雪狼说这事时,愕然一抬头,跟黄清的眼睛对上。
“黄叔?”成冰发现黄清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疲倦。
成冰赶忙上前搀扶着他,只感觉他手一度冰凉,额头上渗出的汗形成汗珠滑落脸颊。
“没事,我只是有点头晕。”黄清低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黄叔,你,你这是……”成冰看着黄清那一副若无其事的脸,心急如焚。
这时,成冰只感觉手心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竟满手鲜血。成冰惊恐的看着黄清,这时的黄清无力的闭上了眼,昏了过去。
路上从未停过车,飞驰而去。当夜色暗下来时,载着威廉回到了海边别墅。
海边别墅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的屋内散发出阵阵恐怖。门被打开,灯光瞬间点亮整栋别墅。
威廉将班尼放在沙发上,递上毛毯和湿毛巾的我默默的看着威廉。
“蒲荷,你帮我看看地下室的冰库里的温度。”
我的心一颤。
威廉要把班尼藏在这。
“威廉!”
我不想班尼死去之后还被困在这,他跟了威廉这么久,为了不仅仅是威廉。我猜更多的是,他想完成自己应该做的,得到自由。
永久安息才是他想要的事。
“你放心吧,班尼我会埋葬他的,他会安息的。”威廉停住手上的动作,那张冰冷的眼神里闪过恨意“但,不是现在。我会帮班尼报仇,他不会白死。”
地下室很安静,冒着寒气的冰库白雪皑皑。
班尼被换上干净的西装,静静的躺在冰**。
那扇厚门由机器的推动缓缓落下,沉沉的关上了。
威廉在这没有半丝逗留的意思,快步离开的他一路上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橘黄色的路灯被抛在车后,扑面而来的凉风带着几丝海盐的咸涩味。
侧着脸靠在一边的威廉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海岸线,海浪发出刺耳的响声,拍击着礁石。
车子突然停了,威廉一愣回头看着我。
“我饿了。”我淡淡说了句,下车狠狠关上车门。
当威廉愕然抬头,看见的是“麻辣烫”三个中文名。他有点迷茫,麻辣烫是火锅吗?
随便拿了几样荤素后瞟了一眼威廉一脸茫然的脸,指着冰箱里的食材说“自由搭配。”
这家麻辣烫人可真不少,这天还没黑就快满客了。
我选了个靠窗位置坐下,而威廉那家伙却拎来两罐啤酒,他递过来说“陪我喝一杯。”
“醉酒驾驶会被抓吗?”我慢悠悠的问了句。
“会。”威廉非常诚实的回答道,然后大口大口喝了,单手托着下巴得意将眉头一挑又说“我就不会。”
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白眼一翻。
威廉是不是伤心过度傻了。看来他这是自我修复心中的悲伤,这种修复还真独特,比起曾经失去父母的悲伤,我却选择了将自己困在房间里。
“诶!”威廉刚反应过来,苦涩的啤酒已经落到肚子里。
S国的啤酒感觉有点上头,咋的一看竟然10°。
“这下好了,我们要走路回去了。”威廉邪笑着,继续抿了口啤酒说“蒲荷,你觉得韩江被救走后,会被放出来吗?”
韩江那份合同他是拿到了手,但却来不及解约却被克瑞斯带走。不过,如今没了那份合同,蒲荷的权力或许会回到她手中。
“我不确定韩江是否是被克瑞斯带走的。韩江得罪的人多得数也数不清,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如果真有人来救他,那那个人该承受多大的压力?”
我的确不相信是克瑞斯救走了韩江,依现场的战绩来看,那个带走韩江的人绝对是怀着一种仇恨的心态。
那些人身上的伤口,每一处深的可见骨,一刀下去绝对会死的非常痛苦。
那,到底是谁?谁会这么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