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坐着的雪狼抿嘴一笑,摩挲着温热的杯子说“你的话不可信,都是花言巧语。”
威廉白眼一翻,直勾勾的瞪着雪狼红润的脸,只见他表情平缓,没有半分紧张着急。
当雪狼知道黄清要来时,他十分开心,但过后却有种失落感觉。
他不想让黄清看见他这副模样,曾经他也是这副模样给黄清添了麻烦。
只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威廉来到跟前。挥起手的威廉欲要给雪狼一个大嘴巴子,雪狼很清楚威廉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算是虐待残疾人,不是光明磊落的事哦。”
“雪狼今天心情不错嘛。”威廉双手撑着下巴,坐在雪狼跟前,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
他嘴角微微一勾。
当然了,蒲荷的情况好转了很有机会今天就会清醒过来,虽然身体里的毒还没有消失。
“威廉,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艾林家乡,蒲荷需要解药,她等不了这么久。”
威廉的确答应了雪狼,不过现在雪狼这模样着实帮不上任何忙,昨天要不是他在,他恐怕摔倒浴缸里淹死了。
“你还是治疗好你的眼睛,我自有方案解决事情。”
蓝天下,一潭碧绿的湖水以为美丽,几对黑天鹅尽情的游玩。
而地下室内,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韩江脸色铁青。这里又冷又潮,让她感受到了地狱般的体现。
无神的眼睛望向了声音来源,对上的是克瑞斯那双在昏暗发出的幽蓝色眼睛。
似笑非笑的克瑞斯靠近问“昨夜睡的还好吗?”
韩江咬牙切齿的瞪着克瑞斯。昨夜,每当他战战兢兢的睡着,克瑞斯的手下都会泼他一盆冷水,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一来一回,精神饱受折磨的韩江一度失眠。
睁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克瑞斯吼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赎罪,我要折磨你让你对‘希望’这词失去知觉,最后送你入地狱。”昏暗中,克瑞斯狰狞的笑容就像魔鬼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背脊发寒,全身的细胞都在受折磨,他每一条神经都在向他诉说。
“去你的吧!”韩江往克瑞斯脸上吐了口水,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看看你克瑞斯,你还不是都要崩溃了吗?哈哈哈哈”
昨夜,克瑞斯盯着凯伦的照片,看着她写的日记真的非常愤怒。
原来跟他离婚后,凯伦彻底放弃了他,而跟韩江相爱是发自内心的爱情。
在这一刻,克瑞斯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气之下第一时间就是折磨韩江。
或许,爱到深处他才发现,那个人已经走远了,而他还在喋喋不休的怀念曾经。
这是最无知的,最愚蠢的事。
灯光在克瑞斯眼前一闪而过,紧攥着手成拳,扫了一眼手下说“这个人在我回来的时候,我不想看见他出现在我眼前。”
克瑞斯离开了,留下在房间的韩江木讷的笑了起来。指着克瑞斯消失的方向说道“哈哈哈,克瑞斯你嫉妒我了……嫉妒我了”
“放我走!放我走!”
霎时间,凄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风和日丽的天空下,从梦中惊醒的班尼发现新情况。
克瑞斯出门了,独自一人,没有手下跟从。
随后,切入对方的系统后班尼看见韩江蜷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傻笑声。
“喂?”是威廉的电话。
“看来韩江被他逼疯了。”威廉诧异的停在原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在抽血的雪狼。
韩江疯了?这还真是个劲爆消息。
“说详细一点。”
随后班尼将昨晚的事情再复述了一次。
这么看来,克瑞斯强迫性的将实际行动折磨了韩江的意志,但不排除他是装疯卖傻。
照这么说,韩江还有点时间能救他那条命。
不知不觉的,威廉来到了普通病房外,看着**的人他努了努嘴。
蒲荷一直都想为她父母报仇,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有可能会背叛她。
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跟踪克瑞斯,调查一下他要去哪干了什么。”
“收到!”
电话挂断,把手抚在玻璃窗上的威廉苦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