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贝蒂怎么处理?”想起那天贝蒂的疯狂事,成冰对她不禁多了几分戒备。
他原本以为这个柔弱的女人不会干出什么事,直到经过那件事后。
黄清沉吟了一下。
贝蒂的确不好安置,如果没人看着她,她又会出来为非作歹的。要是伤到了人就麻烦了。
对了,麟凯和巧可还在别墅里,他们看着贝蒂不成问题。
“这样吧,让麟凯和成冰看着她?让巧可给她洗洗脑,讲一下故事。”
这个主意让在场的人都赞同了。管家的葬礼打算在三天后举行,一切都在准备中。
静谧的客厅里,从沙发上惊醒的巧可缓缓睁开双眼。
打量着周围,发现麟凯并不在屋内。感觉冷清的她揉了揉太阳穴,刚刚看书太累酒睡着了。
最近巧可的身体不知怎么的,越来越疲倦,有时候浑身酸痛双腿每走一步像灌了铅一样。
茶几上,麟凯留下的留言巧可看见了。
“睡醒后厨房有糖水,记得喝。我去超市买菜了。”
厨房窗外是大街,只见枯黄的落叶像吧扇子似的飘落,整条街道就像梦幻世界。
端着糖水来到花园的巧可坐在了秋千椅上,深深吸了口气,正开心的喝着糖水时,巧可突然身体一震。
脸色煞白的她感觉到了被人监视的目光,缓慢放下糖水后,小心翼翼的扫了扫周围。
就在她觉得没有异常时,她注意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正有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眼神凶狠阴冷,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那个眼神让她想起了曾经所有的噩梦。
惊慌失措的巧可眼泪朦胧了视线,挪动双脚的她连呼吸也不敢喘。
“麟凯……麟凯……”低声呼喊的她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一刻,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巧可被惊吓到差点尖叫出来。
习惯捂脸的她钉在原地了,感觉身旁站着人的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窸窸窣窣,咔!”
“你,逃不掉了……金巧可!”
那个极为熟悉的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在巧可耳边,这个声音巧可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
“啊!”尖叫出来的巧可挥动双手,使出全力打过去。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麟凯回来不久,看见巧可独自一人站在那正想跟她打招呼。结果巧可却突然捂住脸在啜泣。
麟凯担心的喊了她好几声,巧可没有搭理他只听到巧可嘴里喃喃着“别过来”的话。
正当麟凯拍了下巧可后,她就疯了一样向麟凯打过来。麟凯没反应过来,狠狠地挨了一个巴掌。
“巧可,是我!”半张脸隐隐作痛的麟凯喊道,一把将巧可搂入怀里。
逐渐恢复理智的巧可看着麟凯,瞬间放声大哭。
“麟凯,我刚刚看见了他们……他们来捉我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黎黎不会放过我的……呜呜我好害怕啊!”
麟凯看着巧可惊慌失措的脸,心疼的的他眼泪闪烁着。可下一秒他咬牙切齿的抿紧嘴。
黎黎,你连死了都不放过巧可,你到底有何居心,你真该下地狱!
沿着海岸线,安迪载着我的车子跟随威廉的车队已经走了两小时的路程了。
“安迪,你还知道些什么?”
“哇嗷,我觉得你应该要冷静一些。刚刚你眼中的杀意吓到我了,我会尽全力帮你不代表我又拿枪来杀人。”
看着安迪,我抿了抿嘴抱歉道“很抱歉,刚刚我……太激动了。或许是我憎恨韩江的原因,让我脑袋有时候不太清醒……对不起。”
安迪耸耸肩,也不在意了。因为她也明白呗仇恨蒙蔽双眼的感觉,说实话,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方式。
“没事啦。蒲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但我有点不相信你说的。慕容淑华的死跟韩江有关系?这不可能,她去世的时候我在现场,我看着她闭眼的,这说不通啊。”
“那,韩江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
“你太执着了,这一点绝对像你父亲。”安迪忍不住点评道“如你所说,韩江就是杀死慕容书画的凶手,那有怎么样?你打算一枪杀了他吗?蒲荷,你管的太多了。”
“韩江害死的人是我男朋友的亲人。”
安迪愕然的看了我一眼,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稍后她缓缓问“他?”
“他只知道他姑姑是意外去世的。”
我的话说完,车内瞬间恢复了奇怪的气氛。
我接受不了,永远接受不了。除非韩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