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蒲菏一天没回来,涛就一天在愁。
不过,姜蒲菏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巧可那张苦瓜脸就没有舒展过。她身体原本就不好,这样一折腾就更虚弱了。
“电话接了吗?”麟凯踹了踹慕容涛的脚,不客气开了一瓶啤酒,吧唧吧唧喝了起来。
盯着那盏皎洁的吊灯,慕容涛摇了摇头。
“已经第十个了,她还是没接。你说她是忘了我吗?”
慕容涛酸溜溜的话中似乎在向麟凯问什么。
威廉跟姜蒲菏在国外一起这事又不止他一人知道。慕容涛就是没安全感,整天胡思乱想。
“她又不是鱼,七秒钟的记忆。”
慕容涛唉声唉气苦瓜脸一样看着麟凯,“麟凯,我该怎么办?我太难受了。”
麟凯左思右想的眼巴巴看着慕容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电话响了,转移话题的麟凯赶紧说“接电话。”
有心无力的慕容涛挪动着身体,像条蛇似的爬到了电话边,声音疲倦的说“喂,这里是超级抑郁世界,请问您找谁?”
电话里的成冰听到这,噗嗤笑了出来。慕容涛白眼一翻,开了免提。
“说吧,你和黄清两人什么时候出国,记得带上我。”濒临死亡的慕容涛有气无力的说。
(说实话,这事取消了。管家先生摔倒了腰进医院了,黄叔暂时抽离不了,所以会延迟几天。)
眼前一亮的慕容涛顿时说“把名额给我,一切完美~”
(涛,你想都别想。麟凯,你得帮我看着他,以免做傻事。)
“话说姜蒲菏什么时候回来?巧可都快思念成疾,变成望姐石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很煎熬,放心好了。我会把蒲荷带回来了。)
就在这时,电话内突然响起一个巨响。
断了线的电话让麟凯和慕容涛瞬间警惕起来,在打回去时,已经打不通了。
“喂?喂!”成冰铁青着脸色,着急的喊道。
一股浓郁的火药味传入鼻腔,意识到不对劲的成冰立刻掏着枪,向外走。
只见门口外,喷水池竟然被炸出了一个窟窿!
破开的口还冒着黑不溜秋的烟,金鱼的尸体散落一地,清水潺潺在流。
再看看周围,又恢复了平静。仿佛这是天降横祸,但不是,这颗手榴弹是被人故意投进来的。
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让人炸断手脚。
古铜大门底下,一个白色信封静静的躺在那。
成冰快步上前拾起来一看,竟然是写给蒲菏的!
门外静悄悄,空无一人。
看来,成冰是受到了威胁了。这幕后黑手则是韩江!
陷入死寂的成冰口袋的手机响起,是慕容涛的电话。
刚刚那一声巨响吓坏了两人,当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打不通别墅电话了。
成冰捏了捏眉心,刚刚突发紧急,让他们担心受怕了。
“没事了,只是点小问题。”
他不想他们担心,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多说几句,慕容涛他们一定会连夜赶回来。
那成冰要他们离开不是白忙了吗?
电话那头两人深深一叹,悬挂着的石头终于安全落地。低声唠叨的慕容涛不满说“下次记得有事情第一时间打给我们,不然肯定被你吓死。”
心里暖暖的成冰浅浅一笑,黑夜中刮起的冷风让他打了一冷战。
“是,我知道错了。”
随后,慕容涛和麟凯啰嗦几句后,电话结束。
警惕张望周围的成冰才肯缓缓走回家中。给黄清发了条信息的他匆匆忙忙跑上了楼。
“唔咳咳咳……”
大口鲜血从韩江嘴里吐出,跪在地上的韩江头破血流,伤痕累累的脸鲜血淋漓。
居高临下的威廉,透着阴鸷的眼睛泛起阵阵涟漪,他眯了眯眼缓缓说“这种皮开肉绽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你要是打死了我,那就别想知道姜蒲菏那些秘密……”倒下的韩江大口呼着气,呆滞的目光盯着灯光看。
“我答应了你吗?放了你?”
韩江眼中的希望随着威廉目光的阴冷,变了味。
爬起来的韩江摇着头,说“你在唬我。”
威廉放下双长腿,慢条斯理的来到韩江眼前。止不住得手将韩江的衣服整理着。
突然,威廉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韩江心一寒,抽出铁丝的威廉竟然套住韩江的脖子。
然后用力一勒,挣扎不久的韩江眼皮一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